“隔壁那個是我姐妹,”夏澄澄指了指隔壁的季靖涵,“我們可以玩四人游戲可有意思了”
昏暗的光線下,顧客并不能看清季靖涵的臉,只能隱約推斷是個美女。
“他們會同意”顧客表情擔憂,但語氣里難掩激動。
“怎么不會呢”夏澄澄眨巴眨巴眼睛,“我們常常這么玩您等五分鐘,我告訴她一下,到時候你就可以直接過來了左擁右抱兩大美人了,豈不快哉”
“好”
在顧客期待的目光中,夏澄澄施施然走向隔壁。但在經過一個拐角后,她迅速離開了二樓,身影消失不見。
“你好壞”系統吐槽,“你這不是明顯坑他和季靖涵么”
“喲被你猜中了”
夏澄澄回到洗手間,翻出了藏在打掃間里的西裝和假發套,“那個人模狗樣的男人是中金建筑的副總裁張曉,結婚十年了,每周還是來這種地方。
“還有季靖涵的金主,是夏華地產的董事長洪濤。他對外沒有公開過家庭,但他那隱婚的發妻三天前因為抑郁癥跳樓自殺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鳥,被整也是活該。”
“你等等”
系統有點宕機,“你說的這些根本不是小說里的內容連我都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
夏澄澄迅速化妝,把自己變裝回了一開始的小司機,“在潛入帝豪前,我瀏覽了最近的新聞,記住了各行各業的大佬。這是狗仔的必修課。
“三天前,正好有一條富太太抑郁癥跳樓自殺的新聞。”
夏澄澄打開了富二代跳樓的那條微博,上面高亮豪門貴婦抑郁癥自殺幾個大字。
系統費解“這上面根本沒有洪濤的名字,你咋知道她是洪濤的發妻”
“因為她跳樓的地點。”
夏澄澄放大了富太太跳樓的現場照片,“這地方是夏華地產新開發的大平層,目前還沒有出售。江城的新房需要搖號購買,內部銷售是違規的。但富太太卻住在這里,還能在這里自殺,唯一的可能是她就是地產的主人,也就是洪濤的夫人。”
“所以,你發現了嗎”
夏澄澄炯炯看著鏡子里的男妝,面色沉了幾分。她似乎是在看她自己,又似乎是在看她腦子中的系統。
“洪濤的這位隱婚妻子,不是抑郁癥自殺,”夏澄澄一字一頓,“而是被逼死的。”
變裝后,夏澄澄大方地回到會所大廳。
此時大廳已經亂作一團,林娟帶著一隊保安在二樓勸架。
夏澄澄抬頭看去,二樓角落,夏華地產董事長洪濤和中金建筑副總張曉扭打一團,也不知道張曉爬過去時候到底做了什么,反正能看得出洪濤臉色漲紅,出手格外狠。
一旁季靖涵像是個瑪麗蘇狗血劇女主一樣叫嚷著“別打啦不要為我打架啦”
“好可惜唉”
夏澄澄深深感嘆,“帝豪會所的保密性這么好,網友們吃不到這么大的瓜了”
系統“你睜眼說瞎話的時候考慮考慮我我看著呢你藏在褲兜里的針孔攝像機分明在錄像”
夏澄澄忽略系統的吐槽,聲音雀躍,“你說,洪濤和張曉愿意出多少錢買這段視頻”
十分鐘后,夏澄澄用事實證明,五十萬。
她讓系統給洪濤、張曉、林娟三人分別發送了視頻截圖,果不其然,三人同時都給系統發來報價。
他們不知道夏澄澄同時黑了三家人,五十萬已經是這種黑料視頻的頂價了。
洪濤和張曉身后代表著各自的企業,當然不能有污名。而帝豪會所作為一個保密性極強的會所,如果有這樣的視頻流出去,會所也就完蛋了。
一百五十萬,輕輕松松入賬。
系統驚詫“宿主,收了錢,你還怎么爆料難道你要放過季靖涵”
“放過”
此時的夏澄澄已經溜出會所,她坐在甲殼蟲里,欣賞著新增的一百五十萬資產,“打架是一回事,金主是另一回事。想要買季靖涵的金主瓜,那是另外的價錢”
夏澄澄收起手機,發動甲殼蟲朝著市中心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