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集市到休閑小屋,本來只有半小時的路程,但是,他竟然連續跳了三個多小時。”
謝知行無語,他都不知道,原來金一帆這么愛跳舞是不是該送他去當愛豆更合適
金一帆撇撇嘴,“我也不想跳啊很崩人設呢”
“那你為什么又同意加入她們了”謝知行問。
金一帆腆著臉,帥臉一紅,“因為那些大姐都夸我帥呀說我跳舞跳得賊好,我怎么好意思拒絕她們嘛”
謝知行“”
白旭昌“”
就離譜
雖然大半時間浪費在跳舞上,但謝知行和金一帆任務完成順利,獲得了豐厚的大禮包,兩人需要一起動手,做一桌豐盛的晚餐。
廚房里,面對著雞鴨魚肉水果蔬菜,金一帆大手一揮,很是隨意,“我今天累了,對伙食要求不高,給我來一份水煮肉片就行”
“哦,”謝知行淡淡道,“我要求也不高,加個清蒸鱸魚吧”
金一帆“干鍋牛蛙必須擁有姓名”
謝知行“鐵板牛肉也必不可少。”
金一帆指點江山,“那再來一個拍黃瓜和炒時蔬我覺得夠了”
謝知行點點頭,對金一帆道,“好了,菜都點好了,皮卡丘,去做飯吧”
金一帆
金一帆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我去你上次不是說你來照顧我嗎”
謝知行言之鑿鑿,“可我不會做菜。”
金一帆
謝知行淡定補充,“但我知道你會。”
金一帆
金一帆無語,他確實會做菜。
他的做菜技能,還是被謝知行逼著學習的。金一帆初中畢業那年,謝知行來他家輔導他高中知識,那段時間家里的大廚正好回老家了,謝知行說他吃不慣外賣,逼著金一帆找個新廚師學了一個月。
金一帆不能理解,新廚師都找來了,直接讓新廚師做不就好嗎為什么還要讓他去學
可他小時候打不過謝知行,長大了說不過謝知行,他只能乖乖去學做飯。
如今,又到了做飯的生死關頭。金一帆想想謝知行那只能做出黑暗料理的廚藝,無奈嘆了口氣。
唉,賣果子靠他賣身跳舞,煮飯還要靠他親自下廚最終,還是是他,擔起了一切
哼哼,謝知行要是沒了他,該怎么活呀
金一帆自我說服結束,叼著根狗尾巴草,哼哧哼哧地去做飯了。
另一邊,謝知行見金一帆離開,走到暗處,接通了周特助的電話。
“謝總,金少爺當年的黑料被曝光,已經壓不住了。”
謝知行眉頭一擰,“不是限流了嗎現在是什么情況”
周特助把葉詩文點贊后發生的事情都復述了一邊,現在幾乎所有營銷號都下場了,網絡上已經鬧翻了。
事情一發不可收拾,甚至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謝知行和金一帆他們沒看直播不了解情況,周特助可是一直在看節目直播的,現在彈幕上那些罵金一帆的話,簡直沒眼看。
周特助十分擔心,“謝總,為了金少爺好,我建議,你們還是終止直播吧”
謝知行猶疑了一瞬。
現在是黑料熱度飛快上升的時候,他們目前采用的洗白策略是撇清張三和金一帆的關系。
除了視頻中兩人長相相似外,也并沒有確切證據證明兩人是一人。
按照目前的策略,他們不能終止直播,否者就是心虛,也間接告訴所有人,金一帆的身份絕對有問題。
“繼續錄制吧。”謝知行的聲音有些疲倦。
周特助表示明白,正要掛了電話讓俞導繼續直播。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對了,謝總,這次金少爺的黑料曝光,幾乎所有營銷號都下場轉發了那條視頻,但是,有一個營銷號沒有轉發。”
謝知行蹙了蹙眉,“誰”
“謊言粉碎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