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特助一悚,立刻回道,“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辦”
周特助拿著iad倉皇離開。
剛走到門口,謝知行突然又叫住他,“直播結束后,謊言粉碎機還有什么動作嗎”
周特助止步,一臉疑惑,“沒有,今日他就爆料了夏永德是夏家贅婿的事情。大家的熱度其實都在直播上,謝總,是有什么問題嗎”
周特助對謊言粉碎機觀感很好,畢竟那么令他們頭疼的抄襲事件,他簡簡單單就解決了。
周特助也認為,謝知行對謊言粉碎機也是有好感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今日的問話,帶著太多質疑的成分。
謊言粉碎機,是有什么問題嗎
謝知行蹙了蹙眉,“今天,夏澄澄擺平性丑聞這招,和謊言粉碎機當初平反一帆抄襲的手法很像。”
在絕對的才華面前,誰會相信金一帆抄襲
同樣,在絕對的財力面前,誰會相信夏澄澄有金主
如出一轍的手法,并非直面回應,而是用更加勁爆的新聞,從源頭打爆原本的黑料。
周特助滿腦子問號,像嗎他怎么覺得一點不像
“是碰巧吧”周特助想了個理由,“謊言粉碎機幕后操控者這么神秘,就連我們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夫人怎么可能知道”
謝知行不置可否,翻動著謊言粉碎機的微博主頁。他的微博內容很少,寥寥幾條,但每一條都有百萬級別的轉發和點贊。
在看到仙訣劇本和分集公布微博時候,謝知行頓住。
這種內部資料,謊言粉碎機怎么可能知道
可是,夏澄澄是仙訣總制片人,她有這些資料。
謝知行眉心一擰,一個大膽的念頭浮上心頭。
謝知行“夫人呢還沒回來”
周特助“哦,常律師告訴我,夏永德去林語墅了,所以夫人應該不會太早回來。可能是父女之間要敘舊不過我怎么記得今天夏永德宣布和夫人斷絕父女關系”
周特助還在絮絮叨叨著,謝知行的眼神卻瞬間凌厲,“你怎么不早說”
話音未落,謝知行已然起身,披上外套,大步流星離開書房。
周特助看著謝知行的背影,摸了摸后腦勺,一臉疑惑,“人家父女聚會啊你又不是真老公這么關心干啥”
明晃晃的燈光照亮著空蕩蕩的別墅。
別墅里,不斷傳來夏永德的辱罵聲
“夏澄澄我怎么會生了你這樣心腸歹毒的女兒文文是你姐姐,你竟然這樣欺辱她你還有沒有把我當父親,有沒有把文文當你姐姐”
夏永德橫眉冷對,罵得老臉漲紅,說話都有點喘氣。
葉琉鳳連忙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永德,你別生氣了,小心氣壞了身體呀”
她長嘆了口氣,言語里帶著幾分委屈,“我也知道,澄澄自小就不喜歡我和文文,我們早就習慣了,但你和澄澄是父女,可別因為我們壞了你們父女感情”
葉詩文也抹了兩把淚,上前勸說著,“是啊,爸,澄澄是我妹妹,無論她怎么傷害我,我都不會恨她的只是我真不知道林語墅是澄澄的,既然如此,澄澄,我便把林語墅還給你好了”
夏澄澄倚靠著客廳的沙發,手中捧著剛剛從葉詩文生日宴會順來的切片西瓜。
她一邊吃著西瓜,一邊閑閑道,“你們怎么這么搞笑,什么叫做把林語墅還給我林語墅從頭到尾,可都是我的呀一個繼女一個繼母,哦,還有一個贅婿,別鳩占鵲巢久了,就真以為自己是主人了”
“夏澄澄”夏永德氣憤地指著夏澄澄“我是你父親你怎么跟我說話的”
“怎么說話的,用嘴說唄”
夏澄澄嫣然一笑。她優雅地抽出一張紙巾,“突突突”地把西瓜籽吐在紙巾里,然后又抽出一張紙,緩緩擦拭著微微暈開的口紅。
“您莫不是忘了,下午的時候,你已經和我斷絕父女關系了,是吧,夏先生”
“夏澄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