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謝先生,也就幾分鐘換衣服時間門,您急什么急等澄澄換好衣服,給您一個驚喜”
謝知行抬頭看了眼已經站在樓梯中段的夏澄澄,微微瞇起他那雙眼尾薄涼的眼,眸中閃過幾絲威懾。
他的目光和夏澄澄那開心的眼眸撞到一起,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謝知行才說道,“好。”
鄭清扶著夏澄澄,兩人的身影很快在樓梯消失不見。
下一瞬,謝知行立刻撥打了御林苑物業的電話,“叫保安圍住御林苑23號,一只蒼蠅都別給我放出去”
“是”
御林苑的保安很快把23號圍了起來。
謝知行坐在客廳沙發上,優雅地喝著保姆泡的大紅袍。
時間門一分一秒過去。
明明只是試一件旗袍而已,謝知行卻等了半個多小時,等的他都有點不耐煩了。
謝知行蹙了蹙眉,夏澄澄不會又跑了吧
突然,保安隊長匆匆來到謝知行身邊,“謝總,不好了剛剛有個穿旗袍的女人,從二樓陽臺摔下來了”
謝知行瞳孔一震驟縮。
夏澄澄這不是胡鬧么,直接從二樓翻陽臺,她不要命了
謝知行立刻沖出客廳。
周遭的一切他都看不見了,聲音也都漸漸遠離。從客廳到花園,明明只是幾十秒的路程,但在謝知行心中卻有一個世紀那么長。
當他沖到花園,只見花園中有一片泳池,目之所及,水體一片殷紅,觸目驚心。
謝知行渾身一僵。
幾個保安把從二樓墜入水中的女人救了起來,她長發凌亂,看不清面容,只感覺虛弱無比,似是奄奄一息。
那一瞬間門,謝知行的心都揪起來了。像是被人捏住了,狠狠著。
他不顧一切沖上前,抱住了那個垂危的女孩。
“夏澄澄,你真是瘋了”他低低地嘶吼著。
分明在指責,語氣里卻聽不出責怪的味道。
他的手指有些顫抖,輕輕撥開女孩的頭發。
懷里女孩的臉露了出來。
是一張他完全陌生的臉,好像,是鄭家的一個小女傭,叫小慧。
謝知行一愣,下意識推開了小慧。再看看手中沾滿的紅色,沒有絲毫鐵銹味兒,只是紅顏料。
“怎么回事”謝知行橫眉冷對。
保安們也面面相覷。
此時,二樓陽臺傳來鄭清的聲音。
“哎呀剛剛發現發現我們家傭人里出了個小偷,正要抓她呢,沒想到居然被謝總抓到了”
鄭清站在二樓陽臺,一臉愧疚,“真是麻煩謝總了,也讓您看笑話了呢”
“小偷”謝知行瞥了眼跪在地上渾身紅色顏料的女孩。
御林苑23號格局是戶外泳池在二樓一個陽臺下,池水不淺,如果跳到泳池里,會水的人根本不會出事。這不失為讓一個小偷逃跑的最佳手段。
但小偷逃跑,搞那么多紅色顏料干什么
謝知行眸光一亮,恍然意識到什么。
不遠處車庫,突然傳來馬達轟鳴聲,響徹著整個御林苑23號。
謝知行連忙趕到前院,迎面就看到一輛黑色閃耀的敞篷邁巴赫。
坐在邁巴赫駕駛座上的,赫然是他那位狗仔夫人夏澄澄
夏澄澄從駕駛座里站了起來,本就婀娜的身段在旗袍的勾勒下更加玲瓏有致。
她開心地揮舞著她那作死的手臂,“老公又見面啦”
笑得那叫一個春光燦爛,跟剛剛那滿臉苦逼的小狗仔完全不一樣。
看到夏澄澄那一刻,謝知行眼眶竟然微紅,眼前似是蒙了一層霧,模糊了許多。
他原本以為,她又騙了他一次。她騙了她那么多次,他應該很生氣才對。
可是在看到她活蹦亂跳又作死的一幕,他的心情卻又無比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