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夏澄澄這輩子最快的速度了,客廳里謝知行、付陽榮、周特助三人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們回過神,只聽到門哐當緊閉的聲音。
謝知行“”
時間也不早了,本來還想問的問題,只能先放一放了。
付陽榮走到謝知行身邊,有些疑惑,“謝總,您會不會認錯了,這小子看上去分明是一個男人啊”
旁邊周特助也搗蒜一樣點頭,“這滿臉胡茬的男人居然是夫人真的完全看不出來呢”
謝知行卻很篤定,“絕對不會錯。”
“三娘娘山的排期只有兩天,她既然跟著孟如煙來三娘娘山,說明這地方一定有她想要的瓜。”謝知行繼續說,“她今晚,肯定會離開這里。”
付陽榮卻不知可否,“我和周特助都在客廳呢,他怎么出去”
說著,付陽榮注意到謝知行的目光,居然瞥向了窗外。
“這可是七樓”付陽榮忍不住道。
外面一點防護都沒有,饒是夏澄澄身手靈活,也不至于爬窗吧
“付老師,讓人盯著點。”謝知行沉聲。
讓夏澄澄溜了幾次,謝知行也長見識了,夏澄澄為了逃跑和偷拍能做出任何事情,更遑論爬窗了。
“要不,咱們再來一重保險”付陽榮心驚道,然后從后褲袋里掏出一個銀晃晃的手銬,語氣得意,“這樣,她總不至于溜走了”
謝知行“”
謝知行瞥了眼夏澄澄的房門,信心滿滿。
“我覺得,這次我應該用不上。”
但半小時后,當謝知行撞開夏澄澄客房的門,看到房間里空空如也。謝知行臉色陰沉,對付陽榮伸出手。
“手銬給我。”
房間里,已經沒有夏澄澄的影子。窗戶卻開著,一張椅子倒在窗邊,窗簾迎風飄揚。
付陽榮都傻了,“不可能啊,我們的人就蹲點在酒店外面,能看到行政套房的窗戶,根本沒有人離開”
“可能是天色太暗,還下著雨,外面的人沒注意”周特助小心翼翼道。
謝知行和付陽榮立刻沖到窗戶,仔細看著窗外。
行政套房窗外有不到十公分寬的屋檐出挑,環繞了酒店一圈。這是歐式建筑特有的一種風格。
周特助吞了唾沫,“這么短的屋檐出挑夫人不會就是順著這個離開的吧”
真是不要命了
謝知行臉色更是極黑,“不,謊言粉碎機還沒爆料,所以,夏澄澄一定還在酒店里”
在一處狹小的通風管道,一顆圓圓的腦袋冒出來。
面前的通風管道四通八達,夏澄澄對照著自己手繪的地圖,尋找著前進的方向。
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七樓頂層的通風管道中。至于那個什么開著的窗戶、出挑的屋檐,不過是夏澄澄借用的障眼法。
三娘娘山的酒店是較為老式的歐式建筑。所有樓層吊頂都有通風管道,橫截面還不算狹小。
夏澄澄在反鎖了房間后,就立刻敲開了通風管道的百葉窗,順著通風管道爬上來。
至于倒在窗邊的椅子,不過是夏澄澄爬通風管道時候墊腳的椅子罷了。
謝知行他們一定會以為夏澄澄順著窗外溜走了,卻不知道,她根本還在通風管道里匍匐攀爬呢
等他們把酒店翻個底朝天,嘿嘿嘿,她早就溜之大吉啦
通風管道里光線昏暗,信號也不是很好。時不時能聽到下面房間里顧客聊天的聲音,也有一些限制級的嬌喘。
經過了一段昏暗的管道,前面通道的光線亮了起來,透過百葉窗,隱約可以看到房間的畫面。
正是孟如煙房間上方
透過百葉窗,夏澄澄看到穿著兔女郎小短裙的孟如煙,正抱著穿著白襯衫的易澤凱。而易澤凱手中,分明有一條皮鞭
家暴瓜是她的家暴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