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他居然還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
茍聃的眼睛瞬間明亮如狗狗眼
比起上次謝知行牽著那個叫夏夏的女孩,這次,謝知行牽著的這個男人,臉上帶著點胡茬,頭上綁著個小辮子。兩人十指緊扣,看上去,遠比謝知行牽著夏夏要親密的多
這是什么勁爆的畫面空氣中都要冒出粉紅色泡泡了
茍聃立刻舉起了他的相機,一通狂拍
謝知行一路牽著夏澄澄回到行政套房,一進門,他就從付陽榮手中接過手銬的鑰匙,但沒有解開手銬。
付陽榮和周特助也非常識趣,見機離開了行政套房。
夏澄澄訕訕地摸了摸鼻尖,大晚上審問嘛就不能先睡一覺
房間一片沉默,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片刻后,謝知行對夏澄澄伸手
夏澄澄一驚,連忙雙手作揖求饒道,“大佬這事兒我可以解釋的我真的只是想要蹭你一點點流量而已沒有別的歪心思的”
她還以為謝知行要干什么,下一秒,卻見謝知行幫她摘掉了她頭發上的一簇蜘蛛網。
夏澄澄
“我沒想對你做什么,”
謝知行嘆了口氣,然后垂下了眼眸,“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夏澄澄一愣,“什么問題”
謝知行又沉默了片刻,“為什么不跟我離婚,是為了爆料我們隱婚的瓜嗎”
這個問題,在當初夏澄澄掉馬的車庫,謝知行已經問過一次了。
如今,在三娘娘山酒店,謝知行又問了一次。
夏澄澄有點蒙,其實她剛剛求饒的那句話,不就已經說明了她的所有目的嗎謝知行何必再問一次呢
但她看著謝知行垂下的眼瞼,一點沒有大反派的狠厲。反而,像是一只無家可歸的小狗。
夏澄澄心里一酸,竟然有些心疼。
謝知行見夏澄澄沒有回答,眸子里的失落更甚了一分。
“那么,我換一個問法吧,”他聲音輕輕的,“如果我們之間的關系可以恢復到原來那樣,唯一的要求,是你不能再曝光我們隱婚這件事,你同意嗎”
夏澄澄一時語塞。
這個問題和剛剛那個,也沒有啥區別吧
如果她只是夏澄澄,她當然可以不爆料隱婚瓜。
但,作為一個短命的穿書者,如果不爆料隱婚瓜,她活不了太久了的。
謝知行見夏澄澄一直沉默著,自嘲地笑了。
成年人的世界,不回答,就是拒絕。
謝知行解開了夏澄澄手腕上的手銬,“就這樣吧,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讓周特助送你離開。”
夏澄澄一愣。大反派是不找自己算賬的意思嗎就這樣放過她了這和他的人設不符吧
“那我們離婚那件事”夏澄澄追問。
謝知行一頓,眼眸溫度驟降至冰點,冷冷吐出了兩個字。
“隨你。”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夏澄澄看著謝知行的背影,不知為何,心里竟然空落落的,很不舒服。
次日江城某電影院
電影院人山人海。
淮陽剛剛結束了新電影見面會,躺在休息室內,十分疲倦。
“今日的粉絲反響還不錯,”唐靜宜走進來,坐在了淮陽身邊的沙發上,“接下去還要去橫店、北城、廣城等地方宣傳,時間緊任務重,有機會你就多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