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澄澄一把搶過被子,“你想得美床一定是我的”
這一扯本不打緊,卻意外扯動了謝知行的右臂,謝知行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夏澄澄一愣,連忙上前,“你被姑姑打傷了傷在哪里”
沒道理啊,剛剛客廳里雖然很鬧騰,但夏澄澄仔細看過,謝新遙的荊條都抽在沙發上,只是假把式。
空氣里,似有若無,漂浮著點點血腥味。
謝知行輕輕掙脫開手,“沒什么,你看錯了。”
她肯定沒看錯的,她眼神向來很好。
夏澄澄就這樣抓著謝知行的手,兩人僵持著,謝知行沒辦法,無奈地又揉了揉夏澄澄的頭發。
“我怎么忘了,你在有些事兒上,總是有種莫名的執著。”
夏澄澄訕訕摸了摸鼻尖。
謝知行默默脫掉了身上的黑色襯衫。
映入眼簾的先是他小麥色的肌膚,健碩的肌肉,宛如古希臘雕塑一般飽滿又溝壑分明。
緊接著,他的右臂暴露出來。
勁瘦的肌肉上綁著白色的繃帶,隱約能看到上面的點點紅梅,是血液滲出來的痕跡。
夏澄澄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也微微顫抖著,“你什么時候受傷的”
“沒什么。”謝知行語氣平常,“快好了。”
夏澄澄蹙眉。
快好的傷口,怎么會滲出血來呢
她想起剛剛去找孟如煙時候,孟如煙告訴他,莫云天差點要跳樓,是謝知行在窗臺抓住了他。
難道是那時候受傷的
夏澄澄心口又有點酸。
她拉著謝知行在床邊坐下,從客廳找來了醫藥箱。
“有點疼,我盡量輕點。”
謝知行點頭表示能忍著。
夏澄澄細致地幫他拆開了繃帶。去掉繃帶后的傷口更加觸目驚心。是很新的新傷,表層磨破了皮,處理還不錯,沒有發炎。
夏澄澄細心幫謝知行上藥。
空氣沉默著,誰也沒說話。
但夏澄澄一邊上藥,一邊看著謝知行飽滿的肌肉,感受著棉簽涂在肌肉表皮傷口那硬邦邦的觸感夏澄澄不免面紅耳赤,耳根鮮紅得都快滴出血來。
完了,看到受傷的謝知行,她怎么突然有種想要把他撲到的沖動
禽獸啊人家可是受傷了呢
謝知行看著夏澄澄有些羞澀的模樣,忍俊不禁,嘴角微微揚起。
“動作還挺專業的,以前學過”
夏澄澄下意識回答,“跟一個老軍醫學過”
她一頓,連忙剎車,“是、是來我們大學做科普的醫生,說大學生知道一些急救知識比較好。”
謝知行笑,“我又沒問你那些,你擔心什么”
夏澄澄眼珠子一轉,愣愣地看著謝知行如深夜一般的眼眸。
以前懵懂小謝已經不在了,現在她每次和謝知行對視,總覺得,他能從自己的眼神里挖出很多東西。
不僅僅是狗仔、謊言粉碎機他好像,還知道更多的事情。
門口突然傳來輕輕“噔”的一聲。
夏澄澄和謝知行具是一驚。
藥已經換好了,謝知行了立刻又披上了他的襯衫。
他走到門口,側身聽了一揮,用口型道,“是姑姑。”
謝新遙果然不相信謝知行沒出軌,已經來聽墻根了
夏澄澄蹙眉,用口型回復,“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