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博超接過合同點頭,“我會再找找有沒有適合他的資源。”
夏澄澄扭頭轉向常青。
常青審時度勢,剛剛一直安靜一言不發,此刻見夏澄澄和侯博超聊完了,一步上前。
“夏董,我已經看過您之前和星空娛樂的合約了。星空的合約里有很多霸王要款,而且年合約,雪藏了您將近一年,多次違背藝人意愿給您接項目。所以,我們不控告他們侵害藝人權益就不錯了,他們還想要勒索五千萬,不可能”
“既然如此,”夏澄澄很是滿意,戴上了超黑的墨鏡,“我們就去星空算賬吧”
星空娛樂是內娛第二梯隊的娛樂公司,發展最好的就是愛豆經濟。
華國內娛以演員和歌手撐起一片天,愛豆這塊市場發展并不完善。而最早借發展愛豆這塊的,就是星空娛樂。
兩年前,伴隨著銀河少年這檔節目橫空出世,譚維樂作為斷層頂流的大爆,激勵了國內許多想要當明星的年輕人選擇當愛豆。
星空娛樂也是在那時間,簽署了許多愛豆,其中就包括了曾經大熱的譚維樂和當年銀河少年第二名的許澈。
無論是曾擁有內娛第一愛豆譚維樂,還是擁有現今第一愛豆許澈,都讓星空穩坐了愛豆經濟第一把交椅。
夏澄澄和常青來到星空娛樂。
經過一排排練舞室,梨花黃的防腐木地面,鏡子墻倒映著其中揮灑著汗水的少男少女。
十幾間舞蹈室,兩百多個十幾歲的孩子,踩著節拍,無數次重復著舞蹈動作,不知疲倦。
這些都是練習生,百里挑一才能出那么一兩個成團的苗子,但這也只是成團而已,不代表能紅。
路過一間練舞室時候,夏澄澄一頓。
身后的常青也停止了腳步,她扶了扶眼鏡,掃了眼房間里跳舞的幾個少女,皺起了眉頭。
鏡中倒映著六個女孩的身影,她們穿著好看的裙子,隨著音樂節拍,動作整齊劃一,富有韻律和美感。
只是那些動作,讓夏澄澄這樣成年人看了,都不免面紅耳赤,浮想聯翩。
女孩們因為劇烈運動著,臉頰緋紅,脖頸到鎖骨一塊完全濕透了,汗水順著那被擠得極其明顯的事業線流淌下來。
白色收腰的襯衫被汗浸濕,里面蕾絲
a的輪廓愈發明顯。
如果只是一個人,倒也罷了,可六個女孩,幾乎都是這個狀態。
夏澄澄余光又掃了眼。
練舞室里都架設著攝像頭,方便練習生跳舞后復盤。這種攝像頭一般是水平視線位置,符合人體視覺的角度。
但是這個房間的攝像頭,偏偏按在地面。從這個角度看去看不到具體舞蹈的,只能看到女孩們澎湃的起伏和裙底意外乍泄的春光。
系統“宿主,我查過,為了博人眼球,很多不起眼的女團剛成立時候,就會跳這種擦邊舞。”
這是行業默認的規則,也從來沒有人說不對,畢竟跳不跳舞,是自愿的,沒有人能逼她們。
“可是,星空已經是華國最好的愛豆經紀公司了,”夏澄澄語氣平靜,但眼眸卻冷如寒冰,“如果連星空都這樣,別的娛樂公司會是什么模樣呢”
“澄澄”
一個溫柔的男聲打斷了夏澄澄和系統的對話。
夏澄澄轉回身,看到一個面容俊朗的年輕人站在自己面前。他染著一頭銀色的頭發,連帶著眉毛都閃爍著銀光。他鼻梁高挺如遠山,遠看鋒利如刀,近看卻有些許不自然的塑料感。
許澈。
當年銀河少年慘敗給譚維樂,如今卻有著內娛第一愛豆之稱的許澈。
“澄澄,好久不見”許澈又溫柔地笑了,“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你也決定要參加節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