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博超“”
早見聽周特助說,謝總很記仇。沒想到這個夏董,也不遑多讓呢
報復金一帆的計劃在譚為樂和侯博超的阻撓下,無疾而終。接下去一個小時,練舞室里不斷傳來夏澄澄的電鋸聲,亦或是她被劈叉時候撕心裂肺的慘叫
夏澄澄一時也分不清,到底是她被劈叉更慘,還是在聽她電鋸聲的譚維樂和侯博超更慘。
最后,夏澄澄放棄了。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唱跳都不適合她,她還是適合當一個狗仔
放棄之后,一切都顯得那么幸福起來。
陽光明媚,鳥語花香,路過的小哥哥小姐姐們都長得那么美
就連樓下金一帆的聲音都變得好聽了許多
坐在辦公室,夏澄澄陷入老板椅中,舒服地轉著圈圈。
系統提醒“宿主,那現在怎么辦呢吳興邦他們費那么多心思把你送到節目總,肯定有貓膩的總要想個辦法潛入節目里,才好收集證據呀”
“不能用準愛豆身份進去,那就換一個唄”夏澄澄愜意十足,“條條大路通羅馬又不是只有愛豆一條路”
“你想用什么身份”系統問。
老板椅的轉圈圈戛然而止,夏澄澄看著辦公桌上的合同,無辜的杏眼里帶著一抹狡黠和凌厲。
她得意一笑,“我可是天晟的董事長,你覺得一個董事長,用什么身份加入一檔綜藝最好”
暮色朦朧,晚霞萬里,天光漸漸收束。
夜色一點點侵占著城市,霓虹的燈火又一簇簇點亮了這片夜色。
夏澄澄辦完了銀河少女的事情,坐著賓利,回到了御林苑。
本想要回去洗個澡,舒舒服服睡一覺。遙遠就看到謝知行被堵在御林苑門口,金一帆手中還拿著一個雞毛撣子。
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畫面
劉姨、廚師張師傅、還有司機馬師傅,三人站在一旁,神色肅穆地看著對峙的兩人,每人臉上都愁容滿面,看似十分擔憂。
然,他們三人,又很自然地分食著彼此手中的瓜子。
劉姨一本真經“我覺得這點瓜子可能不夠嗑。”
張師傅信誓旦旦“不會,以表少爺的戰斗力,不足以抵抗先生”
馬師傅提出猜測“誰說得準呢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表少爺急了也能咬人的”
夏澄澄一臉茫然。
御林苑門口,只見金一帆抖了抖雞毛撣子,怒目圓瞪,“謝知行,那可是七條人命啊表嫂都這樣了,你怎么還能對她做那種那種事情總之,你這么做就是不對的反正你別墅多,今晚你就別回家了了”
謝知行
他對夏澄澄怎么了不就是慶生嗎怎么就禽獸了
謝知行陰沉著臉,懶得和金一帆掰扯,“你真要攔著我”
“當然”
金一帆舞動著雞毛撣子,“你別以為我怕你,告訴你我是練過的,跆拳道黑帶而且我在綜藝里和人比力氣就沒輸過他們都說我力氣大最重要的是我比你年輕比你有力氣,所以我”
“嗷”
一拳ko,金一帆趴在地上,四肢抽搐。
“煩死了。”
謝知行揉了揉耳朵,“你廢話怎么這么多”
他抬腳,準備進御林苑。
下一秒,金一帆突然緊緊抱著謝知行大腿,“不行你今天不能回家表哥我這是為你的孩子著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