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織田作之助還沒來得及改口道歉最好再問一下對方與太宰的關系,就看見那個只轉了半個頭、一個音節都沒來得及吐出口的青年晃了晃。
注視著他眼睛的織田作之助甚至清晰地看到了他瞳孔擴散的過程男人就這樣倒了下去。
本能接住了對方后才反應過來的織田作之助
我是不是被碰瓷了
事實證明,這位不知名的先生應該不是在碰瓷。
畢竟在織田作之助把他拖到路邊處理傷口的時候,成功發現,之前吸引了自己注意力的血腥味全部來自青年身體里流出的血。
脫去那件大衣,青年里面穿著的西裝幾乎看不出底色是純白,繃帶被血浸透,溫熱的血液甚至已經開始向下滴落。
這個失血量別說昏迷了,致死都是有可能的,還有自我意識能獨立行走完全是超人意志力作用下產生的奇跡。
可以說他之前全是靠一口氣撐著,被織田作之助一個搭話打斷之后倒下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這里,織田作之助還有種微妙的愧疚感。
但織田作之助能看到的也就是僅限這些了,外套脫到一半的時候對方就異常警惕地驚醒,看到動作的人是織田作之助才稍微放松了一點,卻還是拒絕了更深入的檢查和治療。
“這些沒有必要,也沒有用。”他垂著眼睛輕聲道,“我不會就這樣死去的,謝謝你的好意。”
于是織田作之助突然有了點對面的人是太宰治的既視感,關于“不會就這樣死去”這種帶著點微妙遺憾意味的話語。
里面的意思當然不至于完全相同,但是結合那張幾乎和太宰像了個九成半的臉,織田作之助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對方和自己的摯友有聯系了。
正常人遇到和自己朋友長得相似的人,第一反應當然是血緣關系,父子兄弟什么的,但是鑒于織田作之助的某些特殊經歷,他有了另一個幾乎荒謬的猜測。
“你是,太宰治”
虛弱的青年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禮貌的微笑,他對織田作之助的態度驚人的平和“不,我是太宰亭瞳但是,說我是太宰治似乎也沒錯。”
織田作之助明白了他的意思。
憑他的經驗和身為前殺手的直覺,對方并沒有在身份問題上欺騙他,最多也就是省略了一些東西。
他不知道平行世界的差異性是否真的會體現在名字上,但是面前這個身受重傷的男人,的確是他摯友的同位體沒錯。
他遲疑了一下,還想再問些什么,卻發現對方已經再次陷入了昏迷。
織田作之助
于是第二天,武裝偵探社里就出現了兩個太宰。
國木田獨步瞳孔地震
我的天哪,這是地獄嗎
織田作之助介紹這是平行世界的太宰治,是他昨天晚上在路邊撿到的。
這個時候可沒人在意他奇妙且值得吐槽的措辭他們的注意力都被他身旁的“太宰治”吸引了。
其實如果織田作之助不說的話,大多數人都不會認為這個人會是太宰治本人,兄弟或者其他關系還差不多,畢竟兩個人雖然臉長得一樣,氣質卻是大相徑庭。
長發的青年抬眼時顯出一種與他們的太宰微妙相似的倦怠,純黑的眼眸鑲著金邊,很快被掩在微微顫抖的羽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