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瞳感覺自己有被油膩到,看到森前輩的臉被這樣糟蹋讓他的感覺不太好,加上異常易感期對激素分泌產生的影響,他用力閉了閉眼壓下心中躁動。
不說太宰這個存在本來就是容易和自己共情的人,亭瞳本來也不會完全把同位體之間區分開,不然他對亂步的態度也不會這么好、之前還主動指導芥川處理文件了。
亭瞳的清醒更多是因為經驗豐富,主要是有的同位體真的不分不行,畢竟有的代餐是巧克力味的糖,有的是巧克力味的屎
比如面前的森鷗外和他的森前輩。
想到曾經的某些過往,亭瞳抬手捏了捏眉心,也沒有看森鷗外“森前輩是我的白月光。”
森“”
你在說什么
他從太宰亭瞳毫不掩飾的表情中看出了對方的態度,心知自己其實是仗著同位體在太宰心中的地位在作,繼續消耗對方對“森鷗外”這個存在的感情的話可能真的會翻車,正要繼續調整一下態度,卻沒想到亭瞳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森鷗外第一反應就是確定自己是不是熬夜熬到幻聽了,然后,他簡直是完全無法控制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和旁聽的芥川龍之介同步瞳孔地震。
這是什么啊
就算森鷗外一直希望自己能得到太宰的信任和忠誠,但是他想的又不是這種,而且他也完全想象不出太宰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的樣子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太宰心里到底是個什么形象什么地位
而且,即使對于他和太宰這種在利益面前沒什么羞恥心的存在來說也太恥了太宰亭瞳到底是怎么做到面色如常、像是在說什么常識一樣說出這種話的啊
毫無自己正在破壞同位體形象的自覺雖然太宰好像本來也沒什么形象在亭瞳說的其實是實話。
他當然不是以狹義的愛情去在意著他所認識的那個森前輩,但那個帶著滿身污穢無聲死去的男人,也確實是他一生中唯一一道不可玷污,也無法玷污的皎潔月光。
那是他的前輩,他的老師,他的引路人,他第一個也最后一個繆斯,是拯救他也被他拯救的囚徒,是為了半世人間獻出骨血性命名姓記憶的圣人。
但亭瞳并沒有要仔細解釋的意思,有些事情真的不足為外人道,他只當自己沒看見兩人過分震驚的神情,只道“所以森首領最好還是不要在我面前做出太過失儀的行為這對我們兩個都好。”
如果是真正的森前輩的話,做出什么亭瞳都不會在意,但是正是因為森鷗外對于亭瞳來說是贗品,所以他的要求才會更加苛刻。
其實正常情況下他并不會這么無理取鬧,還是那句話,本人和同位體并不是同一個人,但是現在,一方面森前輩對他來說太特殊,另一方面,易感期導致了他的輕微失控。
亭瞳畢竟是君臨世界級別戰場的暴君,做到這個程度,再怎么體諒他人不至于無視自己的感受,更何況亭瞳本來就是個自我的人事實上對于他來說,森鷗外之前的行為都可以被視作挑釁了。
而森鷗外卻覺得有點不對他能理解世界差異性,能理解對方同為港黑首領的傲氣,但是這樣的話其實還是有些過火了。
倒也不是亭瞳不能這么說話,在對方有這個實力的情況下森鷗外還不至于連這樣一句甚至稱不上冒犯的話生氣,但是,這并不符合亭瞳的性格。
他收斂了所有刻意做出的表情,微微皺眉“你的情緒”似乎,有點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