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太宰治收斂了臉上的笑,他有些驚訝。
這么篤定的結論可不是能簡單推導出來的,起碼亭瞳知道的信息還不夠,所以,是有其他依據嗎比如之前他曾說過的契約
他翻的車不會真的和亭瞳有關系吧
但這些話太宰治現在都問不出口,亭瞳現在的狀態情況不對,頗有種高燒把腦子燒糊了的意味在。
青年頓了頓,貼近亭瞳問了句并沒有什么用的話“你還好嗎”
亭瞳的確有些遲鈍“我感覺不太好。”
他現在只是因為易感期有些遲鈍,但暫時還不影響思考不過再繼續下去就說不定了。
信息素轉為從全身發散,他的體表皮膚已經開始發燙,頸后腺體那塊更是快要熟透了,感覺的確類似高燒。
但其實最折磨亭瞳的,除了身體各處的難受以外,就只剩下渴。
亭瞳做了個深呼吸,努力把自己的神志聚合起來,畢竟現在的他要是真的失控了,那問題可就大發了港黑武偵異特以及織田作之助可都在樓下呢。
太宰,你干的好事。
察覺到太宰出現的時候,亭瞳就已經把一切都串連了起來,這一晚上的事情亂七八糟,如果說有一半責任在自己的意外易感期的話,還有一半就是太宰的拱火。
易感期是一切開始的契機,讓自己被港黑撿走,讓織田君察覺到自己的出現與所在并向橫濱趕來。
而太宰治就是那個借題發揮火上澆油的職業拱火人,硬生生通過對消息傳遞動手腳把整個橫濱都給搞進來了。
他趁著亭瞳無意識、偵探社沒有主事人,把亭瞳是織田作之助想找的人這個消息傳了出去其實他本人還沒有很確定,通過一系列手段成功夸大了“港黑撿走太宰亭瞳”這件事的重要性,引起了多方勢力的重視。
按照太宰治的估算,這個消息只會在橫濱范圍內流傳,會引動幾方勢力對港黑的關注,導致港黑被輕微施壓,但也就僅限于此了,甚至不會產生什么嚴重的利益損傷。
對偵探社等人更是簡單,他們也就是睡一覺,第二天起來接到社長,再等去港黑半日游結束的亭瞳自己回來就可以了,充其量消耗了一點情緒價值。
只要等到明天福澤諭吉回來、太宰亭瞳醒來,這件半惡作劇性質的事情自然就會結束,后續這條信息的真偽他會按照亭瞳的反應意向進行處理,也不會產生嚴重的后遺癥。
畢竟動靜本來就不算大,一個消息的試探而已,三刻構想之間該有的默契還是有的,太宰治甚至為了以防萬一,冒著暴露的危險去試探了江戶川亂步。
而因為從那邊得到的信息來看同樣是沒有問題,于是他就快快樂樂地繼續自己坑港黑的計劃了。
然而,太宰出現在了亭瞳的面前本來應該是為了嘲笑一下他,現在卻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玩脫了。
本來呢,太宰治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坑港黑一把,同時也試探一下這個來自異世界、總讓他感覺哪里不對的同位體。
但是這邊給港黑的局做到一半,太宰突然就發現本來在歐洲那邊鯊人的織田作之助動了,還是往橫濱這邊、亭瞳的消息這邊動的。
不管他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在這個時候來日本,在太宰傳出那個消息的前提下,統一認為他是為了亭瞳。
也就是說,魚餌從一開始一條真實度薛定諤的消息,變成了貨真價實的織田作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