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者是被眷顧的那個,享受到了信息素對異能力的輔助作用,卻不用承受失控的風險。
但太宰亭瞳的半身織田作之助不是。
誕生之初便擁有了強大的力量,自然也要接受相對應的限制,身為aha的織田作之助有著一張比oga更為艷美的臉,強大的信息素與異能力也導致了同樣強烈的易感期。
理所當然的,織田作之助不愿意隨便找人度過自己難耐的易感期,同樣任性的亭瞳自然也不會逼迫他,所以他們的所有易感期,都是孤身一人在密室內度過。
亭瞳因為特殊的體質易感期反應并不強烈,一般不會到非要進入密室的程度,但開頭的那一段必然昏迷期讓他往往需要人的守護。
而織田作之助正好相反,他的易感期綿長而反應強烈,也同其他易感期aha一般攻擊性極強,往往需要更長的時間壓制自控。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亭瞳開始陪伴織田作之助度過易感期他們之間的特殊聯系有助于安撫aha易感期難耐的躁動,亭瞳也相信他的半身絕對不會傷害他。
不僅是憑著那源于靈魂的聯系與肯定,也是因為他們在無數次生死與共中建立的牢不可破的信任亭瞳以為織田作之助既然能無數次把生的希望讓給自己,又怎會因為這種不堪的原因而無法自控
于是他無數次在昏暗的房間中擁抱住那具灼熱的身體,輕聲安撫自己的半身,如同擁抱自己。
直到有一天,亭瞳的易感期在密室內突然發作,他陷入了昏迷身旁是同樣處于易感期的織田作之助。
易感期ao相互的吸引是沒有經歷過的人無法理解的,亭瞳甚至已經做好了某種心理準備。
可當他醒來時,什么都沒有發生,信息素易感期沒能控制他的半身,依舊昏沉的青年不知道為什么感到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心,仿佛終于得到了某種保證。
后來,他為了保證自己的身體狀態,選擇讓織田作之助成為自己的aha。
再然后織田作之助向他傾吐了自己的愛意。
無法再忍耐,這充盈肺腑的愛意。
而亭瞳只覺得自己被那個吻所刺傷。
太宰亭瞳和織田作之助的關系幾乎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而他再也無法安心地在易感期向自己的半身露出軟肋。
他的本能會記得,他的心忘不掉織田作之助,也可能會成為那把刺傷他的刀。
織田作之助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吻,那是他尚未成熟時犯下的錯誤,一個錯誤就把他與半身的關系推到了不可逆轉的程度。
那只微顫微潮的手終于緩緩伸向了他,是織田作之助所熟悉的左手,手腕連著半個手掌被繃帶包裹,掌心潮濕,而指尖因為過高的體溫泛著微粉,現在已經覆上了一層薄繭,依舊是好看的。
在織田作之助眼中,太宰亭瞳永遠都是好看的,哪里都是好看的。
那只手伸到了他的頸側,慢而生疏,然后他聽到“滴”的一聲,指紋鎖解開的聲音,已經看不清眼前事物的亭瞳根據自己模糊的記憶摸索著解下了那只chocker。
頸后常年被掩藏在chocker下的皮膚細膩潔白,是aha腺體所在,此時微微紅腫那只手扔開了chocker,就這樣直接摸了上來他整個人都和手一起湊了過來。
而織田作之助任由青年動作,只是幅度極小地伸出手去,握住了那只被無情扔下的chocker。
另一只手仍攏著頸后的碎發,為了更好地在青年面前露出aha最脆弱的地方。
他安靜地垂著頭,即使因為神志昏沉的亭瞳不知輕重的動作感到疼痛也沒有半點閃躲,甚至還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方便亭瞳用力。
這個時候他卻不像一頭美麗兇戾的獸了,而是像一只自愿獻祭的羔羊,虔誠溫馴地將自己奉上神明的餐桌。
指尖反復摩挲著頸后那一片紅腫,那個人像是克服了自己的本能,又或者是終于確定了目標的位置,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傳來,那具灼熱的身體越發貼近。
青年順著他的動作把頭埋入他頸間,像一只青澀的幼獸,生疏而茫然,廝磨著尋找解渴之物,本能的謹慎讓他控制了動作的幅度,但小動作間碎發在頸間帶出癢意,對織田作之助反倒成了一種折磨。
終于,同樣灼熱的唇慢慢貼上了他的后頸,濕熱的吐息讓那片敏感的皮膚泛起潮意,織田作之助微微抖了一下,他感知到那人尖銳的齒尖正壓在他的腺體上摩挲。
身為aha卻以這樣被動的姿態被觸碰腺體,幾乎類似被侵犯的感覺讓織田作之助身體靈魂都升起一種難以言述的抗拒但那個人是太宰亭瞳。
被易感期折磨著的青年似乎連長發都散發著熱氣,那蛇一般纏綿的擁抱混著細密散亂的發絲嚴絲合縫,竟像一座為他量身定制的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