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信息素抽取需要的時間其實并不算長,但畢竟是對那樣敏感而重要的地方下手,這一小段時間對于aha來說已經足夠漫長也足夠折磨,甚至不亞于一場酷刑。
易感期的“病人”伏在他頸后貪婪地吮吸,仿佛男人血管中流淌著的是唯一能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苦口良藥。
或者這形容本來就沒錯,亭瞳可以通過直接攝取高契合度aha的信息素安撫自己的易感期,而織田作之助的信息素對現在的他來說是唯一可以解渴的甘泉,是助他驅散心中燥熱的甘泉。
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后的織田作之助甚至能聽到他喉間模糊的輕嗚,微弱綿軟,像是感到餮足的小獸,又帶著十足的不滿足。
欲壑難填,短暫的填補無濟于事,反倒讓亭瞳變得更加貪婪,本能地向男人索取更多。
織田作之助在從腺體傳來的痛苦中難以自制地顫抖著,信息素流逝給人的感覺如同生命乃至靈魂被緩緩抽離,熾熱的呼吸打在后頸,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也隨之震顫。
但他從不會在這個時候拒絕亭瞳。
“呼”將自己的呻吟壓在喉中生怕驚擾所愛,他小口小口地吸著氣,是忍耐,也是在渴求空氣那一點稀薄的信息素。
他知道太宰亭瞳不會愿意往他的身體里注入信息素哪怕他從未抗拒過,哪怕他從來都是在渴求。
青年濡濕的唇仍貼在他的后頸,曖昧而無情的汲取仿佛讓空氣也一起粘膩起來,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其他,織田作之助的額頭緩緩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難以言述的空虛反倒轉換成另一種充盈,男人手中chocker狀的抑制環被捏出褶皺,卻半點沒有扯到亭瞳的長發。
空氣中濃郁的薄荷香氣幾乎令人眩暈,失神的目光低垂,群青的眼瞳中映出流水般散落一地的鴉黑長發,在燈光下散出魔魅的光彩。
好痛,好空虛,好滿足。
施與者的特殊和極少的信息素交換讓織田作之助從這折磨中慢慢品味出一點難言的歡愉,無法蓋過痛苦,卻讓他心底泛起與亭瞳類似的干渴,喉結反復上下滾動,卻怎么也無法得到滿足。
脖頸上沒有chocker束縛呼吸與吞咽讓他感到不安,但為他戴上chocker的人就在身后,用另一種方式束縛著他,似乎成為了特殊的安撫。
汗液流到眼中模糊視線,織田作之助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黑與白。
終于要結束了。
鏈接那一邊的思緒中,屬于易感期的曖昧朦朧如潮水般緩緩退去,足夠多也足夠高質量的信息素安撫了本就輕微的發情反應,織田作之助敏敏銳地覺察這一切即將結束。
可織田作之助并不因這場折磨終于結束而感到放松實際上亭瞳給予的疼痛于他而言從來都不會是折磨,而現在他只是,不滿足。
亭瞳從自己的身體里取走了這么多,卻不愿給予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