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信息素會引導易感期乃至發情,擾亂社會秩序,所以也理所當然地需要限制,abo世界的科技自然發展出了抑制易感期信息素相關的技術,以此滿足不同的需求。
抑制環和抑制藥物日常使用,抑制劑在易感期使用,基本可以保證正常生活。
亭瞳因為體質問題基本不需要使用抑制產品,他身上的繃帶已經足夠應付大多數情況了,極少數意外他本人就能處理,起碼目前他還沒有遇到過無法控制的情況。
但與亭瞳不同,織田身為一個正常的aha,當然是需要這類限制的,而他脖子上的chocker,其實是特質的、aha專用的抑制環。
抑制環的初代技術來自實驗室,功能類似當初植入亭瞳左手的舒緩劑,區別在于一個是體外一個是體內,效果卻無甚差別,甚至因為技術的進步功能更加強大。
類似項圈的設計完全包裹頸后的腺體,可以即時分析佩戴者的身體情況,在信息素濃度提高、疑似面臨易感期時立刻注入抑制劑,日常生活中,里面特制的香味制劑也能化解部分佩戴者的信息素,減少逸散信息素對他人的影響,是一款非常成熟完善的抑制環。
但織田所佩戴的這款抑制環卻不同于a用或o用的正常項圈,或者更多出于惡意,它在被異能力者占領的abo世界中有個諢名
“狗鏈”。
特殊改造后的定制抑制環,里面的特殊香劑不再只是稀釋信息素,而是直接從源頭限制了信息素的分泌,嚴重削弱了佩戴者實力的同時,也完全杜絕了對方在易感期被他人影響、標記他人或被他人標記的可能。
這其實勉強還能說是高度限制,部分不想標記或被標記的ao也會在易感期使用有這種功能的抑制環防止失控圖窮匕見的,是側邊的那把鎖。
特制的指紋鎖只有相應人員的信息素和指紋配合才能打開,也就是說,佩戴者對自己的掌控權被完全被移交到了信息素擁有者的手中。
更重要的是,抑制環內部用于緊急注射的抑制劑、抑制藥物,雖然消耗的速度很慢,但也是需要定時解開抑制環補充的。
如果沒有抑制藥物輔助度過易感期,自己標記方面的能力同樣被抑制環控制的話那種折磨甚至足以令某些意志不堅的人選擇自殺。
在abo世界觀中,“狗鏈”配合標記,甚至可以達成對一個oga的絕對控制畢竟這本來就是一個被信息素和所主宰著的扭曲世界。
但織田作之助偏偏帶上了這種,孌寵與金絲雀才會帶上的鎖鏈。
織田作之助在異世界時有兩個名號,“枯血玫瑰”與“悖逆之月”。
“枯血玫瑰”的名號是他做殺手的時候混出來的,織田作之助本來就是個美人,幾乎所有人都默認擁有這樣容顏的應該是個oga,他是一朵頹艷的、開到荼蘼的玫瑰,散發著芬芳引人覬覦。
但這玫瑰同樣致命,他擁有著極強的、幾乎站在世界頂端的殺傷力,花瓣上沾著無數鮮血,加上那特殊的異能力,便被人們恐懼又憐憫、垂涎又忌憚地稱為“枯血玫瑰”。
這是不正常的,這樣帶著狎昵意味的名號本不該被冠在一個真正的強者頭上。
但這又是正常的,因為他在旁人眼中是個oga,也因為他永遠無法成為“理解者”、只是太宰亭瞳的附屬品。
就像這個世界異能力者的頂層是超越者一樣,亭瞳之前所在的異世界中,也會有人站在異能力者的頂層,被稱為“理解者”。
亭瞳目前對這個世界超越者的情報并沒有非常了解,但從戰力層面來看,兩個世界對頂級戰力的定義基本相同,都是“能做到干涉國家級別戰爭”。
亭瞳是理解者,且是頂層的理解者,自然清楚同類們的殺傷力,即使異能力無關正面戰斗,要影響局勢也不會很難他們的異能力都到了能干涉“世界”、觸及“規則”的程度。
森前輩的“泡沫記”可以否定不被他理解的一切,王爾德的“夜鶯與玫瑰”和阿蒂爾的“地獄一季”涉及人的感情與本質,甚至他身為準理解者的學生擁有的“地獄變”,在完全開發后也能產生邪神權能般的能力。
兩方的戰力相似,但在更具體的定義上,兩者卻又有著巨大的差別。
在這個世界,織田是“只要愿意就能真正得到超越者之名”的隱藏超越者,但在異世界,織田卻因為異能力和身份的特殊,即使擁有了超過大多數理解者的戰力,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理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