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川,太宰治日常跳的那條河,也曾是日本最臟的河,到現在有所改善大概。
太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同位體的關系,亭瞳簡直在應付太宰這方面天生異稟。
平時小打小鬧的時候就當作沒看到,也不要在意他有一搭沒一搭的戳戳,貓貓沒得到想要的回應自覺無趣自然會收斂。
如同如果像國木田那樣太容易被吸引注意力并給出有趣反應的話,可能就會被貓貓當成有趣的玩具,每天有事沒事撥拉一下,并因此犧牲很多鋼筆。
但也不能一直都無視他,還要學會適時應fu付yan一下,不然貓貓會覺得自己失去了關注,決定搞個大的,那個時候再補救就來不及了。
比如說,亭瞳已經不止一次發現太宰對著織田露出蠢蠢欲動的眼神了,他懷疑自己要是不及時回兩句,這爪賤黑貓可能真的會為了引起他注意對織田下手那事情就好看了。
大多數情況下,太宰的整活都是為了自己開心就,不能說他沒干正事吧,畢竟在有需要的時候他還是很可靠的,怎么說也是個劇本組來著。
但是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沒有危險的時候親爹就是最大的危險”,同理,沒問題的時候太宰就是最大的問題。
亭瞳倒不至于習以為常地把太宰的所有行為都歸結于他在搞事,但他也沒那點余裕去關心他的心理情況,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他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
所以應對太宰的手段除了前面兩個,就是打直球,或者說,直接釜底抽薪再說一遍,亭瞳有那個智力,但是他不想費那個心。
于是面對仍在試圖繞彎的太宰,亭瞳讓織田給織田作打了個電話通知某位出外勤的前殺手前來領貓。
太宰“”
亭瞳你不講武德
于是織某作飛快趕到,拎著宰貓的后頸皮壓著他去洗了個澡灌了碗姜湯亭瞳友情的房子和姜湯。
“抱歉,太宰給你們添麻煩了。”異常天然的男人認真地對兩人道,頗有種監護人替自己不省心的孩子道歉的味道在。
亭瞳詭異地沉默了一下“這倒也不必”
兩個織田都在面前,臉長得九成相似,氣質神態卻大相徑庭甚至如果不認真對比,都看不出來他們兩個的臉的確極為相似給人一種非常微妙的既視感。
一邊對著姜湯如面對毒藥如果真的是毒藥的話他說不定還能開心點的太宰聞言干脆地推開了那碗藥湊了上來“織田作不要對他說那種奇怪的話啊”
織田作肉眼可見的迷茫“哪種”
而亭瞳并不給太宰轉移話題的機會“先把姜湯喝了再說。”
“對,太宰,先把姜湯喝了。”于是織田作的重點成功被帶了回來,“以前都沒有注意到,以后入完水都要記得喝姜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