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太宰的話,我會的。”織田作卻并不覺得有哪里不對,他打出了直球,甚至還有點疑惑,“難道太宰不會嗎”
“我”太宰治梗住了。
這個叫他怎么回答一遍心里一軟,一邊又忍不住心梗。
真的要說的話,太宰本人絕對是愿意這么做的,他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意愿。
問題只在于他在這方面出奇地有界限感,總會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做這種事,而如果對方的反應略負面的話,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嚴重的打擊。
或者說,在與自己重視的人之間門的人際關系上,他會忍不住看輕自己,也是出于他本人的悲觀心態。
織田這種過分直接的行為對他來說甚至可以說是直接把自己的心捧了出去,是他不會做也做不到的事情他會在背后為自己的摯友鋪好達成所愿的路,卻不會將一切擺在明面上。
不被看見,也就不會被傷害。
織田作也是真的覺得這件事沒什么“想要照顧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不過織田君的確很在意亭瞳先生。”
太宰這才是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啊
雖然說摯友之間門的確能做到這個地步,但是太宰能看出來,亭瞳和織田之間門的相處屬實有點超過界限了。
那兩人的關系本來就很奇怪,織田從到達這個世界就開始尋找太宰亭瞳,他身上甚至有種將亭瞳以外的一切都視為虛無的感覺,而亭瞳在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拒絕了與織田的見面,似乎完全不想再次見到織田,要借著這個機會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太宰本以為他們他們兩個是類似那種反目摯友的關系,曾經親密到不分彼此,后來經歷了某些事情,亭瞳不憎恨,卻再也不想見到織田,而織田則不愿放棄,始終追逐在亭瞳身后。
但后來織田真的來到港黑找到亭瞳的時候,太宰的想法又被推翻重組了一遍。
亭瞳在高燒意識模糊時對織田展露出了難以作偽的抗拒乃至恐懼,太宰很難不認為織田曾經對亭瞳產生了嚴重的、甚至留下了心理陰影的傷害。
要知道,讓一位太宰產生那樣刻入本能的恐懼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太宰的確能推演出幾個情景,但都很難將其代入到亭瞳織田兩人身上真的,就算在他看來亭瞳都已經很慘了,真的不至于。
尤其后面亭瞳還讓太宰直接走,篤定織田不會真正傷害他,于是剩下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太宰差點沒把自己的思維拐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不過那也的確不可能。
接下來兩人的相處就更加撲朔迷離了,好像亭瞳之前不想見到織田、對織田的抗拒都是演的一樣,他們兩個人的相處狀態自然平和,差點沒把陰謀論列了半本書的太宰治給創死。
太宰治
尤其神奇的是,織田在亭瞳面前的服從性驚人的高,太宰治想起以前自己在港黑時的手下的服從性也不過如此。
但要說織田真的是首領亭瞳的手下吧,他們兩個的相處又有一種上下屬間門絕對沒有的親密雖然織田顯然有克制過,但太宰治他又不是瞎
亭瞳對織田的態度是沒問題的,太宰看得出來,亭瞳除了在某些他不知道的地方對織田有些顧忌以外這大概也就是亭瞳之前不想見到織田、對織田有恐懼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