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瞳拉回自己的思緒“算了,這些東西等會再說。”他看太宰,“噠宰。”
“嗯”
倒是旁聽的亂步比較清楚情況“太宰,把東西給他。”
“欸剛嫌棄過我就要利用我嗎亭瞳真的是個渣男欸”這樣說著,太宰還是遞出了自己的手機,又在一旁的白紙上寫了幾行復雜的代碼他沒有解釋,亭瞳都看得懂嘴上還在繼續。“所以這就是那位織田沒來的原因嗎”
早就注意到了,自從重逢起就總是和亭瞳形影不離的織田作之助今天居然不在亭瞳身邊,太宰雖然沒有亂步那種頂級的推理能力,卻不難推測出什么,不過看亭瞳并不急的樣子,倒也沒有急著研究具體情況。
亭瞳接過手機解鎖,垂眸飛快地過了一遍里面的信息,又拿了一支筆寫寫畫畫開始解析旁邊的代碼,還能分心回應太宰的話,有些漫不經心的樣子“費奧多爾這次下手有點過頭了,織田君去找他了。”
這幾天費奧多爾一直在試探亭瞳這邊,因為事情都挺小,屬于劇本組前期交流的套路,所以亭瞳也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便應付一下,暫時還沒想追究到他本人身上。
結果今天出門的時候那個家伙得寸進尺、趁著織田走開幾步連暗殺的手段都用出來了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其實只是試探一下對方武力,完全常規,但織田的逆鱗可是被戳爆了。
本質上依舊是亭瞳的保護機制,雖然平時看不太出來,但織田對太宰亭瞳的保護欲其實始終都處于爆表的狀態,趁他不注意對亭瞳出手什么的,已經不能算是挑釁了,這是直接往他油罐里扔火苗,生怕他不炸啊。
于是乎,在亭瞳推出這件事又是魔人搞的鬼之后,織田差點沒直接把費奧多爾給干掉。
亭瞳“。”
真的就只是劇本組交流的常規手段,這種程度的試探連皮都沒擦破呢,不至于啊織田君。
怎么感覺自己這幾天都在“不至于不至于真的不至于”了雖然但是,亭瞳還是沒阻止提槍就走的織田。
算了,讓這個世界的費佳吃個教訓吧,起碼織田在這方面還是有分寸的。
同為劇本組,互坑完全是日常,又不影響感情亭瞳這樣想著,打開電腦準備借太宰的情報網配合織田再坑費佳一把。
總要回應一下他之前的試探嘛。
太宰已經在亭瞳正進行的一系列操作中看出了他的目的“亭瞳先生,這就有點太明顯了。”
多少帶點私人恩怨了屬于是,之前一直佛系無視看戲、現在織田一怒立刻還手是吧生怕人家看不出你的動機么
亭瞳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在紙上劃了幾道添了幾筆推還給太宰“有個理由就不錯了這個改改。”
港黑辦事還要理由有的時候導火索就是無關緊要的一點小事而已。而且費奧多爾和織田也算合作過一段時間,連這種分寸都把握不住的話翻車也很正常。
“”太宰看看紙上的代碼,明白的同時也開始無語,“也行你這是想把魔人那邊一次性搞定么”這下手也太狠了。
亂步同步吐槽“玫瑰先生的心思本來就不太好看出來啊話說你為什么推鍋推得這么熟練啊”非常自然的就把責任推到費奧多爾的身上了呢亭瞳。
“不至于。”雖然但是,只是用了太宰的一點渠道布局而已,但太宰畢竟洗白過、剩下的資源有限,又是武偵陣營的,也不能做的太過分,所以只是靠反應打個速戰速決的仗,給魔人一點警告,沒到一次搞定的地步。
至于為什么推鍋熟練這怎么能叫推鍋呢這是友誼的體現啊振聲
實際上是因為港黑日常推鍋開戰,雖然異世界更直接一點,但有的時候還是需要理由的,但到底是什么理由么,能看就行了,邏輯什么的完全懶得用心編啊。
當然,也不乏當初在異世界和費佳互坑時候留下的經驗就是了。
雖然是共犯,但是并不妨礙兩人互相傷害所以更要學會在老師面前推鍋
同理,理由什么的能看就行了,反正老師前輩最后都會原諒他們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