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啊,她長得也不算粗獷啊,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啊
其實這也不怪誤會她的人,先不說年幼時長得漂亮的少男少女本就雌雄莫辨,雖然現在風氣逐漸開放,但絕大多數女孩還是會選擇穿和服或者洋裝等精致復雜的衣物,極少像見月一般,打扮的像個小小劍士。
再者見月獨來獨往,身邊也沒有陪著她的大人。
如果是女孩子的話,一個人出門可是很危險的。妓舞町和游郭的媽媽桑們可不會問買下的小女孩是不是來路正當的。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醫館內室的門終于開了。
煉獄槙壽郎扶著已經蘇醒的瑠火夫人走了出來,剛醒來的她臉色似乎更加蒼白了些,斜倚著丈夫的肩膀。
老醫生跟在后面念叨著“沒有什么大礙,就是有點累著了,精力不濟所以才一時昏過去,回去后記得好好調理,不要多動,切記費心勞神,多思多慮。”
小貓頭鷹們見母親出來立馬圍了上去,一臉關切地問東問西。
瑠火卻一眼看見了跟在兒子們后面的見月,她心知自己昏倒前撞在了見月身上,見她還在醫館門口等候她,一時有些愧疚。
“抱歉,嚇到你了吧。”溫柔的美婦人面含歉意,清冷的眉眼因病痛帶著三分柔弱,卻還強撐著勾起一抹安撫的微笑。
被美貌沖昏頭腦的見月瞬間不知今夕是何年,只知道胡亂點頭應是。
再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渾渾噩噩的跟著他們回了家。
再次唾棄自己不該被亞撒西奪去心智的見月,很快在恢復活力的貓頭鷹一家子的熱情招待下,重新擺正了態度。
在交談中,她得知了對方原來姓煉獄,也不是什么貓頭鷹成精,而是祖傳的發色異于常人。
根據杏壽郎的推測,他們家的發色可能是因為祖先吃太多蝦的緣故。見月沒太明白其中的關聯,她不理解,但她大受震撼。
除此之外,她還了解到煉獄家世代都是劍士,家里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道場,十歲的小杏壽郎成天跟在他父親的身邊,學習劍道。
至于千壽郎,他還太小了,沒到練劍的年紀。
這倒是意外之喜,本就是為了尋找一把新竹刀才來到鎮子上的見月,立刻向煉獄槙壽郎打聽起了哪里能夠買到竹刀的消息。
“唔,一般來講我們劍道世家都有祖傳的做竹刀手藝,但也有些老師傅會出售一些手作的竹刀。不過如果想要竹刀的話,我可以送你一把。”
見月連忙拒絕,開玩笑,其實整件事她并沒有做什么,只是出于私心所以才等在那罷了,怎么好隨便收別人的東西。
見她拒絕的態度十分堅決,煉獄槙壽郎便作罷了,只是將老師傅的住址寫了下來,交給了見月。
天色已經接近黃昏,見月起身決定告辭。
杏壽郎熱情的起身相送,“唔姆,竹之內君你家住在哪,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十歲的小少年非常熱心,很想和這個新交的朋友多相處會兒。
竹之內君聽到這個稱呼的見月再次沉默了,可是有些誤會吧,你第一時間不去澄清它,之后就很難去解釋了。
見月想著今后雙方也很難有交集,解釋了雙方都尷尬,還不如就這樣誤會下去。讓時間來掩埋這個令人社死的回憶。
聽聞見月辭行,槙壽郎看看天色,太陽很快就要落山了,夜晚可是很危險的,隨時會有食人鬼出沒。
便開口應和“是啊,讓杏壽郎送你回去吧。如果家里離得遠的話,可以在我們家先住一晚哦。”
槙壽郎想著這個年紀的小男孩都愛成群結隊的玩鬧在一起,又說道“你能和杏壽郎還有千壽郎住一個屋子哦。”
聞言,杏壽郎本就炯炯有神的眼睛更是直接亮了一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