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現在年輕人的身體素質都那么差的嗎,稍微摔一下就暈過去了。
一會兒不會冒出七個小矮人讓我吻醒他吧
略微思索過后,見月還是決定先將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其余的事,等對方醒來再說。
一把將少年公主抱了起來,順著記憶,見月找到了來時經過的一個山洞。
幸運的是,這個山洞似乎曾經有人住過,地上還鋪著干草,輕輕將傷員放在干草上,簡單包扎了一下對方的傷口,見月開始上下打量起了這個少年。
最引人注意的,莫過是對方一頭肉粉色的頭發,凌亂的發絲長至肩膀,半扎在腦后。對此,見月已經淡定了,更離譜的天生漸變發色她都見過了,眼前只不過是灑灑水啦。
少年的面容俊秀白皙,只可惜右臉上有一道貫穿臉頰的疤痕,額上還帶著一個眼熟的面具。
咦,又是狐貍面具
見月伸出手,溫柔地托舉起昏睡少年的腦袋,小心翼翼地將狐貍面具從他頭上摘了下來,拿到面前,與她先前撿到的面具放在一起比較。
一模一樣的兩個面具,除了些許細節不一樣。
少年頭上的面具側臉有個和他臉上很像的疤痕,而她撿到的那個是藍色的眼睛,除此之外,面具的雕刻手法,顏料色澤,完全是出自一人之手。
見月又從少年緊握著的手中抽出那把已經碎掉的刀,刀刃碎的很徹底,只剩下刀柄和短短一截刀身,但仍能夠勉強看出,刀刃是藍色的。
怎么回事狐貍面具和藍色刀刃是批發的嗎,制式砍鬼道具,進了這個林子就每人發一套
越想她越是迷糊,干脆就不想了,靜靜等待著少年醒來,再問問對方吧。
這一等,就是一晚上。
東邊漸漸有光亮升起,千山初醒,朝云出岫,霧靄縹緲在青山之間,坐在少年身邊守著他醒來的見月已經困得坐著打起了瞌睡。
她深刻地懷疑自己和這座山八字不合,等待的時間太長了,還沒有一點盼頭。
又看了一眼少年,對方的臉在山霧中顯得更加蒼白了,還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
這樣子可不對勁啊,別是真的撞壞腦子了吧。
人腦是很復雜的東西,有時候一點撞擊就能夠引起足以致人死亡的傷勢,少年這幅怎么樣也醒不來的樣子,實在很難讓她有好的聯想。
這樣下去不行見月當機立斷,打算帶人去找一家正經的醫院看看。
再次將人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見月特意將少年的腦袋抵在她的肩膀上,免得跑動過程中,對他的腦袋造成二次傷害。
隨即,她邁開腿,輕盈似霧地向山下跑去。
火力全開的見月,速度是來時的幾倍,由于擔心小村子的醫生沒有系統的檢查設備,她還專門來到了一座規模較大的城鎮里找了一家醫院。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見月面不改色地抱著少年走進了醫院。
簡單向驚疑不定的護士小姐解釋了一番“自家哥哥走路走著跌倒撞壞腦子”這件事,看著少年臉色蒼白,頭上還有血跡的樣子,護士小姐艱難的說服自己相信了見月的鬼話。
“你算了,跟我來吧。”護士小姐本想將昏迷的病人接過,可湊近看清楚了對方的身形后,還是默默地選擇了讓見月繼續抱著。
乖乖呆在診療室外面等著醫生檢查,不知道過了多久,診療室的門終于開了。
“你好,請問你是病人家屬嗎”看著眼前這個和病人長得完全不一樣的女孩,醫生眼里充滿了不信任。
“沒錯”見月抬頭挺胸,“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被她這理直氣壯的態度所噎到,醫生沉默了會兒,最終還是出聲了,“病人腦部受到劇烈沖擊,形成血塊壓迫了腦內神經,所以才久久不醒。建議先留院觀察,再進行一系列的后續治療。”
見月透過門縫向里望去,只見昏睡少年的傷口已經被重新包扎過了,擦去灰塵和血跡的臉更顯雋永,靜靜躺在白色的床單上,像是睡美人一般。
完犢子,真撿來了個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