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操作下來,酒壇中的酒不多不少,正好剛到瓶口,散發著清冽誘人的酒香,仿佛無事發生。
將酒封重新蓋上,檢查了一遍周圍是否有沒處理干凈的痕跡,見月在黑暗中勾起了一個奸計得逞的微笑,默默退了回去。
第二天,正在煉獄家道場幫助杏壽郎以及錆兔練習劍技的見月,就看見煉獄槙壽郎拿著酒壇一臉漠然地路過他們,打開酒封就大喝了一口,隨后咂摸咂摸嘴,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看著手中酒。
見月忍笑忍得肚子都要抽筋了,可面上依舊穩如老狗,拿著竹刀的手動也不動。
可惜杏壽郎和錆兔不僅對他人的情緒分外敏感,對見月這個從小鬼點子無數的朋友更是有著清楚的認知。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二人總隱隱覺得她又干了什么壞事。
面對著二人狐疑的目光,見月一臉無辜乖巧,表示自己晚點就準備回山里去了,過兩天再回來。
笑話,兇手回到現場看完受害人不敢置信的表情就好了,可不能在這久留,她要回去避避風頭。
以見月現在的速度,來往小木屋與城里不過是一個時辰的事。
所以,當她回到木屋時,太陽還好端端的高懸在半空中,照的天底下一切都明亮清晰,這也使得見月看她慘死的小木屋,看得分外清楚
這這是野豬進屋了嗎
見月顫抖著手,不忍直面這慘淡的場景。
俗話說得好,兒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神奇的自我比喻,小木屋雖破,也是見月生活了六年的地方。
一下子看見自家大門不翼而飛,見月差點直接提刀進林子砍野豬。
野豬城門失火,殃及林豬呀
所幸她還存留著理智,打算進屋查探一番再下結論。
奇怪的是,除了大門,屋里的其他擺設一切完好無損,仿佛那頭豬只是撬走了門,對里面的東西不屑一顧似的。
咦,奇怪
見月蹲了下來,在大門曾經呆著的地方發現了一層厚厚的木屑,這個木屑量,已經遠超正常大門損毀時掉落的量了。
只有一個解釋能夠說明目前這種情況,那就是毀門之人,不是野豬,而是一言不合消失了兩年,并且有能力將門破壞成這個樣子的某只鬼黑死牟
再看看每次她出門時,都會放在房間中央的那張紙,此時已經不知去向,尸骨無存,見月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測。
“唉。”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有些失落。
怎么這個時代就沒有監控呢,黑死牟看到那張紙的表情肯定很好玩。
可惡,居然沒有看到虧大發了
萬世極樂教。
童磨坐在萬世極樂教深處的,金碧輝煌的房間中,百無聊賴地聽著底下的信徒對他的哭訴請求。
唉,真是無趣呀
黑死牟閣下在哪兒呢得到無慘大人的同意后居然就這么馬不停蹄地走了,甚至都沒有和他告別,真是令人傷心呢
想到這,他抬起手,狀似可憐地抹起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