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趕回城里,與早起的幸村家人和錆兔打了個招呼,見月便打著哈欠回了房間,一晚上凈折騰這些事,她需要補個覺。
一覺起來已是午后,她頂著一頭蓬松凌亂的頭發,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啊,好餓好餓,食物在哪里。
嗯有米飯的香味。
跟隨著米飯的味道走到起居室,見月只看見兔兔和美穗一大一小坐在矮桌邊,此時臉上帶著和風細雨的微笑,陽光透過窗欞和煦地投映在他臉上,正教著一旁的小蘿莉做飯團。
兔兔難得穿了一身居家的和服,因為做飯團的緣故,還圍上了圍裙,看起來格外溫柔賢惠。
聽到腳步聲,一大一小都轉過了頭,錆兔笑容更深了些,美穗更是肉眼可見的眼睛直接亮了一個度。
“你起來啦。”錆兔笑著朝見月招招手,示意她過來,“午飯的時間已經過了,我給你做了飯團,餓的話就吃吧。”
一邊的美穗小大人似的點點頭,也舉起了手中迷你版的飯團,認真說道“給見月姐姐,吃。”
見月瞬間覺得心臟被射中了一箭。
這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感覺嗎,剛從工地下工回來的包工頭子見月,感動的淚水從嘴邊流了下來。
興高采烈地接過美穗都要直接喂到她嘴巴邊上的飯團,見月一邊吃著飯團,一邊疑惑地看著錆兔。
“今天沒有和杏壽郎一起去練習劍道嗎。”
錆兔搖了搖頭,拿起手絹先給自己擦干凈手,隨后牽過美穗的小手,仔細地將上頭黏著的飯粒擦拭干凈。
“杏壽郎和我偶爾也會想要單獨練習,是獨門劍技哦,不然以后切磋,一眼就知道對方要出什么招式。”
是這樣嗎。
見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回過神來看見小蘿莉正盯著自己,雖然依舊是那副人小鬼大板著臉的表情,可是眼神里透露出來滿滿的是期待求表揚。
見月瞬間笑出聲,將剩余的飯團全部咽下,接著伸出安祿山之爪,惡作劇般的將小女孩梳的整齊的頭發揉散。
“很好吃喲,美穗是個廚藝小天才呢。”
被弄散頭發的美穗雖然有些不適應,但畢竟是最喜歡的見月姐姐的夸獎,揉散頭發也不是不能原諒了。
一邊坐著的錆兔,對這面前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場景頭痛扶額,他們倆倒是都開心,只是因為負責給美穗扎頭發的人,是他
見月也曾經嘗試過給美穗梳頭發,只可惜她梳自己那頭長發都勉強才能梳整齊,給別人梳,簡直是一場“頭發變雞窩”的災難。
無奈地將美穗背過身,錆兔松開小女孩的發帶,將她的頭發披散下來,再一次重新梳理整齊。
抬頭看著長發凌亂,左右手各拿著飯團大快朵頤的見月,錆兔淺淺嘆了口氣,“你也過來吧。”
算了,一個也是梳,兩個也是梳,一起梳吧。
見月嘴角還沾著飯粒,坐在一旁,無辜地眨了眨眼,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也過來過來干什么
錆兔手指微動,但最終還是沒有抬起手,只是微側過身移到見月的身后,略微直起身子,好更方便他梳頭。
見月意識到對方要替她梳頭,雖然有些不適應,但還是縮了縮脖子,任由對方的身影擋住背后的陽光,將她整個埋在他的影子里。
見月的頭發較之美穗長許多,要先理通才好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