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晚后,見月就不見了蹤跡,她雖然在信上寫明她不會有危險,讓他不要擔心。
可錆兔,怎么能不擔心
與其說是擔心,不如說是自責更為恰當些。
那
可是食人的惡鬼,氣息還如此強橫,見月雖然很強,但她終究年歲尚小,難說不會
更何況,他當時也在啊
從小想要保護身邊所有人的他,即使刀碎也要斬殺藤襲山所有鬼的他,居然有一天,也會因為被他人保護,而感到無力。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要一起戰斗啊,而不是躲在人后,看著自己在乎的人付出。
所以,完全恢復記憶后,錆兔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幸村家辭行。
他要回去狹霧山,一是將他尚在人世的消息傳回去,二是獲得鱗瀧左近次老師的同意,再次參加藤襲山考核。
藤襲山考核的時間是不確定的,通常由培育師們上報可以出師的弟子們的信息,總部統計好人數后,人數達到考核最低標準,才能正式展開考核。
錆兔想要通過考核,想要加入鬼殺隊,獲得那把屬于他的,獨一無二的日輪刀。
下一次,他不再會是拖累了。
“兔兔,你也要走嗎。”幸村優子面帶猶豫,對著面前站著的少年欲言又止。
回憶被打斷,錆兔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優子嬸嬸,別叫我兔兔了,我的名字是錆兔。”
見月在信中拜托他轉告幸村家人,她要出一趟遠門,歸期不定,讓他們務必照顧好自己。
對,沒有理由。
臨別在即,見月實在是不想再撒謊去欺騙這可愛的一家子人了,鬼的事既然不想提,干脆就什么都不提了。
甚至于有關錆兔和她的關系,見月也讓他和幸村家人解釋了一遍,只不過在“撿兔子”這件事上,略微含糊了過去。
“誒呀,差不多差不多,錆兔和兔兔也沒什么區別嘛。”幸村優子不在意地擺擺手。
“既然你恢復記憶了,回去尋找家人也無可厚非。不過見月那個丫頭,居然敢不好好說一聲就跑出去,等她回來我非得好好教訓她”
說到這,她氣鼓鼓地揮舞了下拳頭,非常不滿。
“唔姆,是啊”站在一旁的煉獄杏壽郎也來此送別好友,聽到幸村優子的話贊同地點點頭,
“見月實在太調皮了些,外面可是很危險的,兔兔兄你要是路途中碰到她,一定要好好看住她,讓她趕緊回來。”
錆兔再一次被哽住了,為什么,一個個的,都不肯叫他本名,一定要喊那個羞恥的稱呼。
兔兔
男子漢怎么能用這種名字
一群人就這么無視了錆兔的訴求,一口一個“兔兔”,非常的絲滑。
眾人將手中準備的踐行禮交給了錆兔,在幸村一家人和煉獄兄弟倆的目送下,他的背影逐漸遠去,化為一個小點消失在視線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