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陰差
陽錯間,她竟然在童磨這得知了這具身體母親的消息,雖然早已天人永隔。
看到見月依舊平靜的視線,童磨有些訝異,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欣賞和喜愛。
就是這樣,我沒有看錯你呀,見月醬我們才是同類呢
他臉上帶著病態的愉悅笑容,像是孩童尋到玩伴般,欣喜地看著見月。
見月沒有理會他,將手中的頭骨重新放回柜子上,徑直解開身上繁重的十二單衣,直到感覺不妨礙行動了,才停下動作。
托這禮服下擺寬大,厚重難行的福,見月穿衣時瞞著小春將黑死牟給她的那把金色日輪刀藏在了其中。
現在將礙事的外裳全部腿下,刀身便逐漸顯現出來。
我沒有活死人、肉白骨、逆轉時間之能,我所能做的,便只有將罪人送入地獄,讓千百命喪于其手下的亡魂,啖其肉,飲其血,方解其恨,得入輪回。
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龍輪尾
一道巨大的橫劈自見月揮刀間使出,如龍入海般,呼嘯著向著童磨攻去。
察覺到這一擊的來勢洶洶,硬接下來恐怕半邊身子都別想要了,童磨稍微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急速向后退去。
分秒之間就退到了院外,而面前他居住百余年的院子,已經被攔腰削去一半,簡直像是被暴起的兇獸肆虐而過一般。
然而,即使童磨已經反應奇快地避了出去,這一刀的余威依舊波及到了他。
氣勁毫不減弱,一層又一層地打到他的身上,須臾,便將他打的遍體鱗傷。
月之呼吸的殺傷力,可見一斑。
建筑坍圮間四濺飛揚的塵埃還沒完全落定,以童磨鬼的視力,也只能朦朧地看見一個纖細清瘦的影子,從這遮天蔽日的塵埃中漫步而出。
身上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片刻就恢復了完整,童磨沒有管這些,癡癡地望著見月的身影。
真好看啊,見月醬好想吃掉你呀
他輕搖手上的金色蓮華扇,血鬼術凍云以童磨為中心,一陣霧靄忽然憑空出現,大量的冰晶抗衡著這漫天塵土,呈對峙之勢。
同時,他又暗地里使出血鬼術寒冬冰柱在半空中制造許多尖銳的冰柱,瞄準著見月。
只等塵埃散去,她的身形清晰,就能夠瞄準攻擊。
童磨那對七彩的眼眸中充滿了興奮和快樂,仿佛眼底已經出現見月被拖慢速度,遭冰柱貫穿的場景。
那絕對是無與倫比的美景,到時候,他能不能偷偷嘗一口見月醬的味道呢
在他興奮的等待之間,一道影子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身后。
那是平平無奇的一刀,褪去了各種劍技與招式,如同稚兒習劍時第一次隨意的揮刀。
不見技巧,也沒有殺意,直到刀風已經掃到他脖頸處時,童磨才感受到。
他一愣,反射性地想要躲開,即使是身體被貫穿,也好過頭顱被砍下,徹底喪命好。
再過去數百年的時間內,童磨也曾遇見過實力強橫的對手,數次差點被徹底抹殺。
然而他反應極快,總能在危機關頭,躲過致命一擊。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
他的意識叫囂著讓他趕緊躲開,可是身體卻反常的動彈不得,僵硬地不受控制。
即使他用盡全力,也只能讓肢體微微顫抖,無法做大幅度的動作。
身后,雙手舉刀的見月,臉色平靜的嚇人,仿佛刀下只是一塊死肉,砍下就砍下吧。
小指微動,數十根不可見的念線從她指尖輻射出,纏繞在童磨的四肢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