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趴伏在他的背上,隨著跑步時規律的律動,沉沉睡了過去。
半睡半醒之際,她才懶洋洋地記起來,這種熟悉的感覺來自于哪里。
美穗剛出生那會兒,優子嬸嬸好像就是這么把她裹在背上,一邊干活一邊哄著她睡覺的zzz
另一邊,不死川只感覺全身僵硬。
他從沒背過人,更別說女孩子了。
往常都是隱的人負責將受傷的患者送去治療,鬼殺隊劍士還要趕往下一處地點殺鬼。
然而這一次,從花街那傳來的情報看,有一只鬼在那埋伏了許久,不知道吃了多少人,居然還沒有被發現。
要不是不知為何,那只鬼的巢穴忽然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鬼殺隊眾人還不曾發覺。
不死川和富岡當時正好在附近,餸鴉就近調度了他倆來調查。
可身為甲級劍士的他們,在吉原花街調查了
大半個晚上,居然還不曾發現那只隱匿在花街中鬼的蹤跡。
無奈之下,只能拓寬搜索范圍,這才陰差陽錯發現了見月。
只可惜,還是讓那只鬼跑了。
鑒于困宥在那惡鬼巢穴中的人過多,總部還特意將他們召了回去,了解事情的詳末。
考慮到蝶屋和鬼殺隊總部順路,而竹之內見月的傷勢過重,他的腳程又遠快于隱的成員,不死川才提議讓他來背的。
可沒有想到,女孩子,居然是這么輕這么軟的嗎
輕飄飄地像羽毛一樣,看起來也弱的可以,真不知道是怎么和那只鬼糾纏到天亮,撐到他們來的。
感受著背上人逐漸沉穩的呼吸聲,唉,不死川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算了,等她醒來再問吧。
花街似乎離蝶屋距離有些距離,見月只感覺,自己在不死川實彌的背上睡了個天荒地老,海枯石爛,才到達了他們口中說的蝶屋門口。
得到許可后,將束縛在眼睛上的布條拿下,見月眨了眨眼,向著四周打量了一圈。
非常典型的日式庭院結構,四周用竹子圍成柵欄。看得出來宅邸的主人是個很有生活情調的人,院子里種滿了不同時令的花草,還有眾多蝴蝶在院中穿梭飛舞。
打量完畢,見月低下頭,打算拍拍不死川的肩膀,讓他將自己放下去。
拍下那一瞬間,她可疑的沉默了下,隨即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繼續動作。
見月的睡姿一向不太好,只不過最近幾年因為被那些“鬼”的事情困擾,才養成了淺眠的習慣。
也不知道是因為解決了繼國巖勝這件事,讓她一直緊繃著的心弦放松下來,還是因為不死川哄孩子劃掉的手法過于專業,竟然讓她的睡覺陋習故態萌發。
曾經趴在桌子上睡覺的人大概都有過這種經歷,人趴著睡覺的時候,嘴巴會微微張開,睡久了,更是會有口水直接流下來。
而現如今,見月面對的就是此等社會性死亡的場面。
不幸中的萬幸,不死川白色羽織底下那件黑色的衣服似乎還防水,才沒有讓他察覺出,見月的口水,已經浸透了他的肩膀。
見月沒有伸張,不死川沒有發覺,隱的人還沒趕到,事情本該如此平靜的過去。
只可惜,世界上還有一個因為好奇自己的日輪刀而跟過來的,腳程與不死川不分上下的,絲毫學不會語言的藝術的富岡義勇。
“你哭了嗎”
見月剛跳下不死川的背,正打算裝作無事發生走進蝶屋,一轉身,就對上了義勇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
令人遺憾的是,好好一個美人,長了一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