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絕對喜歡上這個女孩了
但是像他這么會察言觀色,體貼同伴的人,是不會當眾說出來讓他們尷尬的。
麟瀧老師,你看見了嗎,我真的不會
被討厭。
拒絕了不死川還要再背她進屋的提議,見月拿著萩餅,率先進了蝶屋的大門。
“呀,你這樣可不行”
剛踏進屋子,見月就聽到一個清脆的女聲在耳邊響起,緊接著,雙手就被另一雙纖細柔軟的手拽住,不由分說地就要將她拖走。
見月雖然能躲開,但一想到這里是被不死川他們認證過的安全之所,便硬是忍住了身體下意識躲避的自然反應,任憑她拉走自己。
拉著她的女孩看起來年歲和她相仿,但是個頭相比她來說,要嬌小許多。
一邊牽著她,嘴里還不斷念念有詞,
“真是的,傷勢這么嚴重,怎么還跑來跑去的,送你來的劍士也不知道扶著你點,衣服都被染成血衣了,他們就不能長點心嗎baba”
跟在后頭,慘遭無視的不死川和義勇對視了一眼,不敢出聲,生怕被蝴蝶忍逮住他們,就是一頓說教。
從見月的角度,只能看見女孩矮她半截的后腦勺上,一個巨大的蝴蝶樣發飾,隨著她走動和說話的幅度,上下顛簸。
有點像只暴躁的小倉鼠,見月心不在焉地想著。
蝴蝶忍將見月領進屋內一個小房間內,二話不說,拉開她的衣襟,就想脫下她的衣服,看看傷勢。
嚇得見月立刻不敢發呆了,趕緊握住已經被扯松的領口,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蝴蝶忍不滿地抬起頭,“你害羞什么,我們都是女孩子,我還是醫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脫下衣服,我好幫你處理傷口。”
見月還是緊緊拽著領口,望向門外。
蝴蝶忍順著她的目光一同看過去,就看見不死川和富岡兩人,還愣頭愣腦地站在房間門口,光明正大地看著她們,完全沒有回避的意思。
她瞬間怒了,朝著他們喊道
“你們還站在哪里是想干什么啊想偷看女孩子換衣服嗎回避啊混蛋”
乍一下被吼,兩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聽清了蝴蝶忍話里的意思,不死川的臉瞬間爆紅,連臉上的刀疤都被染上了可愛的粉色。
義勇臉上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只是轉過身,干脆利落且同手同腳地走掉了。
只不過耳朵紅的可疑,都要都像要滴出血來了。
見到他們倆走了,見月才放心地松開領子,任憑蝴蝶忍將她的衣服扒下來,為她檢查傷勢并包扎傷口。
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手藝出乎意料的好。
雖然手看起來小小軟軟的,卻非常沉穩,一看就是在這方面下過苦功的。
替她脫掉粘連在傷口上的衣物時,也是小心輕柔,生怕弄疼她。
看著蝴蝶忍上上下下為她檢查傷口,忙碌地替她清洗和包扎傷口,可愛的小臉上一片嚴肅認真,見月心下一動。
這樣子看,越來越像是趕著囤糧的小倉鼠了。
可惡,真可愛,想rua。
不行,竹之內見月,放下你蠢蠢欲動的雙手,她還是個孩子呢,會嚇到她的
真正的獵手,往往是以獵物的姿態的出現。她要按兵不動,蓄勢待發,最后才一擊斃命
正在替她處理傷口的蝴蝶忍可沒有想到自己的病人還有閑心想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她正暗自驚訝見月的傷勢,雖然乍一看去猙獰可怖,真正上手處理后,才發現絕大部分傷口都沒有傷及臟腑,都是外傷。
而這些外傷,也大都已經停止了流血,開始自我愈合。
這種程度的愈合能力,恐怕只給面前的女孩兩三天的休養時間,就會完全康復。
簡單來說,就是根本不需要送到蝶屋來治療的程度。
蝴蝶
忍正想要抬頭告知對方的傷勢情況,忽然就聽見面前的女孩嚶嚀一聲,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一般,倒在了她的身上。
所幸對方并不重,甚至輕的讓她有些訝異,才沒有連帶著把她一起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