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了我的刀。”
聽清楚對方說了什么的見月震驚了,他們今天第一次見面,怎么就
忽然背上了此等罪名。
在她震驚的當口,義勇又說話了,
“我看到了,你腰上掛著的另一把日輪刀,是我的。”
見月下意識地摸了摸三日月宗近對方說的恐怕就是它了。
大老婆,危
見月緊張地咽了口口水,一時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湊巧的事情,但她也不能這么輕易相信對方,至少要核實一下詳細信息。
“那你說,你是在何年何時何地遺落了這把刀,這刀刀長多少,刀寬幾何,刀刃是什么顏色,有什么其他特征”
乍一下被問了那么多問題,義勇可疑地凝滯了一下,隨即乖乖開口,將這些問題一一道出。
見月這下不信不行了。
只能悲痛地承認,陪伴自己多年的三日月宗近竟然是別人的老婆
顫抖著手解下刀,見月飽含著熱淚,將刀遞給義勇。
似乎不忍就這樣看著,她甚至扭過頭不愿多看,只是帶著細碎的哭腔,悶悶地說道
“那還給你吧。”
說完這句話后,她頓了頓,接著崩潰般喊出聲,
“順帶一提,你老婆真棒”
正打算伸出手接刀的義勇停住了,一時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接還是不該接。
“啪”
不遠處忽然傳來異動,見月和義勇齊齊回頭。
只見花草掩映之下,一穿著蝴蝶羽織的長發美麗女子牽著一個小女孩,正驚訝地看著他們。
而地上,正是一個掉落的紙袋,里頭還滾出數個通紅的蘋果。
香奈惠和香奈乎剛外出回來,牽著手,談笑著走在院中。
主要是香奈惠單方面對著香奈乎溫聲細語,香奈乎只是懵懵懂懂地聽著,沒有什么回應。
緊接著,他們就看見,蝶屋的院子里,一個穿著病患服裝的女孩,別過頭,帶著哭腔,向對面那個少年遞出一把日輪刀,嘴里還哭著說道
“你老婆真棒。”
信息量太大,香奈惠覺得自己可能要宕機了。
任憑她怎么絞盡腦汁,都思考不出來事情究竟是怎么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可是不管真相如何,都不是能惹哭一個女孩子的理由。
“阿拉阿拉,富岡先生,怎么能惹哭女孩子呢。”
一向溫柔的香奈惠坐不住了。
義勇見到她來了,收回正遲疑要不要拿刀的手,對著香奈惠頷首示意。
前不久,蝴蝶香奈惠剛剛晉升為花柱,還是甲級劍士的義勇自然要對她更加尊敬。
“還有你呀女孩子的眼淚可是很珍貴的,不能隨意流淚知道嗎。”
走到見月面前,香奈惠輕嘆了一口氣,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拿起隨身的手帕,輕柔地拭去了她眼角的淚珠,柔聲細語地安慰著她。
見月抽噎了一下,她當然知道,女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她受過嚴格的訓練,一般是不會哭的,除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