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大概不是什么好時候,對方剛剛和惡鬼搏斗至天明,需要療傷和修養。
想到這,他穩了穩神色,向見月約定好了下一次再來探望她,便告辭走了。
香奈惠微笑著目送義勇離去,左手牽著香奈乎,右手掛著見月。
神態氣度,無比從容,好似一個“貓狗雙全”的人生贏家。
見月就這么在蝶屋呆了下來,成天不是
在蝴蝶忍的監督下,喝藥檢查身體,就是溜達去香奈惠那兒享受一下溫柔大姐姐的關懷呵護,順便逗一逗可可愛愛的香奈乎。
提前過上了被溫香軟玉環繞的退休生活,見月樂不思蜀,完全將其余的人事拋諸腦后。
不死川和義勇再次來拜訪的時候,就見到見月坐在檐廊上,右邊是蝴蝶忍嚴肅又認真地勸著她喝藥,左邊是早就拿著金平糖等著投喂的,一臉溫柔微笑的香奈惠,懷里還像抱娃娃似的抱著懵懵懂懂的香奈乎。
不死川遲疑了幾秒,向后稍退幾步,確認了這確實是蝶屋后,沉默了下來。
不知道,他還以為到了古時某位將軍的后宅呢。
為什么他記憶里的蝶屋不是這個樣子的,香奈惠雖然溫柔,卻會一直用著溫和卻不容反駁的語氣來說教受傷的劍士們。
蝴蝶忍就別提了,更加不客氣,句句話往人心窩子上戳。
香奈乎雖然乖巧可愛,卻過于沉默,不太好接近的樣子。
而現在,不死川轉頭看看同樣出現在蝶屋門口的富岡義勇,連他都撿起了名為“情商”的東西,還知道來探望人。
而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那個人的出現。
不死川向里望去,人群中央坐著的那個女孩,短短幾天內,看起來已經完全恢復了健康,面色紅潤,笑臉盈盈,極為鮮活動人。
回去這幾天,他一直在思考這件事。
假如竹之內見月所遇之鬼真是花街中逃竄而出的鬼的話,單純憑借一個普通女孩的力量,即使僥幸得到了兩把日輪刀,真的能夠在擁有血鬼術的惡鬼手底下存活嗎。
而且,從花街那處坑洞得到的信息來看,那只鬼的血鬼術應當是與綢緞有關。
可荒原上,根據隱所呈上來的報告,卻沒有綢緞的影子,反而是類似于“刀”的攻擊。
更重要的是,不死川眸色一深,那種“刀”勢,并非出自一人之手。
那是勢均力敵的雙方,在進行生死一線的決斗。
見月剛喝完蝴蝶忍遞上來的湯藥,和香奈惠撒嬌說苦,硬生生磨得她親手喂給她吃糖才樂意。
懷里的香奈乎也隨著見月的動作,被擠得四處晃動,她有些新奇地揮揮手,看著見月的動作,若有所思。
看到不死川和義勇竟然同時出現在門口,見月愣了愣,隨即熱情地邀請愛卿們劃掉一起坐下,被他們委婉而不失禮貌地拒絕了。
“你身體怎么樣了”
不死川半環著臂,直挺挺地站在院中,面對著見月問道。
“已經好的差不多啦,吃嘛嘛香,睡嘛嘛棒。”
見月樹起了一個大拇指,對著左右兩邊的蝴蝶姐妹花揚起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以表示自己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毫不夸張。
香奈惠被她逗得捂住嘴笑出了聲,連蝴蝶忍也不禁柔和了神色,嘴角含著一抹笑意。
場面一時分外和諧。
不死川面無表情,看得出來,確實過得非常滋潤。
義勇看了看不死川,又看了看見月,回想了一番鱗瀧左近次老師對自己的教導。
不要吝嗇于自己的感情,要大膽的表達出對朋友的關心
他嚴肅了神色,緊跟著開口道“確定沒病了嗎。”
甫一說出這句話,場面就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