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這片小林子的深處,見月就放開了手,讓他們在自己周圍活動,她則要去尋找一只合眼緣的鎹鴉。
五個
小蘿卜頭剛開始還故作矜持,即使眼睛已經亂瞟,身體卻還穩穩地呆在原地。
這種狀態不過持續了短短幾分鐘,就成功被一只好奇地停在不遠處,歪頭看著他們的小鎹鴉打斷。
哇,是年幼的鎹鴉誒,怎么會,有點可愛
另一邊,見月對小產屋敷們此時正在經歷的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畫面毫不知情。
正屢試屢敗,屢敗屢戰地挑戰下一只“合眼緣”的鎹鴉。
樹枝上停留了一只有著烏黑羽翼,尖銳長喙的鎹鴉,見月停住腳步,與它豆大的小眼睛深情凝視,妄圖以眼神傳達出她的求賢若渴。
隨即,那只鎹鴉歪歪頭,上下一撲騰翅膀,頭也不回的就飛走了。
這是第幾只拒絕了她的小鳥兒了
見月已經記不清了。
被無情拒絕了太多次,她的心早已和手底下的刀一樣冰冷。
心灰意冷,唉聲嘆氣地回到原地,見月就看見主公家的幾個苦命娃兒,正圍成一團,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她有些好奇地湊上去,從他們頭頂的縫隙中,看見了被他們圍在中間的,一只奄奄一息躺在青石上的純白鎹鴉。
似乎是察覺到頭頂的光亮被遮住了,這只罕見的純白鎹鴉居然半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向見月望了一眼。
見月愣了愣,這只鎹鴉的眼睛,居然是晶瑩剔透的鮮紅色。
“月柱大人,你看,這只鎹鴉居然是純白色的。”
年紀最小也最為活潑的產屋敷彼方最先注意到了見月的到來,率先開口道。
見月摩挲了下下巴,沉吟了一會兒,最終做出了科學的判斷“應該是只變異了的白化病鎹鴉,不管是體能還是智商,應當都要比普通的黑色鎹鴉低下。”
不知道是不是見月的錯覺,她說出這句話時,總感覺那只白色鎹鴉的眼里閃過一絲人性化的不敢置信和憤怒。
產屋敷輝利哉被姐姐和妹妹們圍在中間,看到純白鎹鴉這副可憐的樣子,又想到剛剛她們摸它時,鎹鴉的乖巧可憐。
于是忍不住,偷偷伸出小手,想要rua一下。
然鵝,這只鎹鴉就和背后長眼睛了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往輝利哉的小肉手上狠狠叨了一口。
“唰”
小肉手瞬間被叨出了一個小傷口,幾滴鮮血從其中溢出。
輝利哉瞬間呆了,他雖然接受了許多成人式教育,可畢竟現下年紀尚小,也沒有受過什么委屈。
冷不丁被這么傷到,頓時小嘴一撇,就要哭出來。
哦豁。
見月瞟了一眼那只叨完人后繼續裝死的鎹鴉,你完了,你居然敢傷我們鬼殺隊少主,我看你是嫌命長了。
雖然內心還在吐槽這只小小鎹鴉big膽,見月還是很實誠地準備幫輝利哉看看傷口。
哪想到,還沒等她牽起對方的手來查看。
雙胞胎妹妹中的另一個,產屋敷杭奈已經冷著一張小臉,一巴掌拍到了輝利哉的肩上,奶聲奶氣地喝道
“不準哭。”
輝利哉的這眼淚,就這么含在眼睛里,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至于見月見月差點就要笑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