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路上,錆兔也同許多認識的劍士們打了聲招呼,為了保證鬼殺隊總部的具體地址不外泄,鬼殺隊有一套嚴格的等級管理制度。
譬如,只有乙級及以上的劍士才能夠自行前往鬼殺隊總部,除此之外,只能通過隱部成員,像是見月先前那般,兩眼一摸黑,就被抬了進來。
錆兔雖然距離正式加入鬼殺隊不過兩年,可他能力強,短短兩年間就斬殺了許多惡鬼,晉升為乙級劍士。
也正是因為他強悍的業務能力,可靠溫柔的性格,讓他在鬼殺隊中頗受好評。
這一點,從一路走來和他打招呼的人數之多就可見一斑。
見月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月柱了,產屋敷耀哉也為她準備了專門的住處。
可她去新屋溜達了一圈后,還是決定在蝶屋附近找個小房間住住,屋子太大,她一個人,都不夠暖房的。
香奈惠和忍自然非常歡迎她,鬼殺隊劍士中的女性本就稀缺,難得遇上這么一個有能力又合得來的人。
接下來的幾天,見月閑時就會在蝶屋轉悠兩圈,偶爾陪著錆兔在道場練練劍道,靜靜等著她的日輪刀和制服送來。
最先送到的是她的制服。
見月興致勃勃的從包裹中取出隊服,躲進了一旁的小房間中,迫不及待想要試試。
錆兔和被香奈惠暫時托付給見月的香奈乎,就等候在門口,等著見月換完衣服出來。
是日天氣晴朗,清風徐徐,各色蝴蝶于花叢中飛舞,暖陽透過樹蔭墜落在地上,形成一個個不規則的光斑。
錆兔耐心的和香奈乎解釋著呼吸法的進階應用教學,少年溫潤如玉,娓娓道來,一派歲月靜好。
“砰”
一聲巨大的踹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兩人齊齊回過頭,看向噪音來源。
見月此時已經殺氣四溢,和服的領子還有些凌亂,一看就是隨隨便便系了上去,沒有好好整理。
她一手拎著揉成一團的鬼殺隊制服,一手握著三日月宗近經過錆兔和香奈乎的時候,強忍住怒意,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我出去一趟”,就氣勢洶洶地提著刀出去了。
錆兔和香奈乎對視一眼,下一秒,他趕緊拉上香奈乎,循著見月的身影就追了出去。
可她似是極為生氣,一點都沒有留速度,轉眼間就失去了蹤跡。
錆兔在原地思索了會兒,覺得這件事估計和送來的那件隊服脫不開關系。
現下既然不知道見月到底去哪了,干脆先去制作隊服的隱屋看看。
前田正男永遠忘不了那一天。
還記得那是個陰云密布,不見天日的日子,他正如往常一樣,哼著小調,在自己的裁縫屋里趕制鬼殺隊隊服。
想到剛剛送去給新上任的月柱大人的那套隊服,也是出自他的精心設計和獨特剪裁,就讓他不禁自得地唱的更加大聲。
前田正男敢說,出自他手底下的隊服,絕對是最有魅力,最能凸顯這位月柱大人身材優勢的隊服
正當他自鳴得意間,那位新上任的月柱,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小屋子里。
“誒,我說,就是你做出的這身衣服,是嗎”
前田正男本被忽然出現的見月嚇了一跳,但是這位月柱大人實在好看,笑起來也帶著人畜無害的甜蜜可愛,不知不覺就讓他卸去警惕,點了點頭。
見到他承認,見月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些,愈發襯的她色如春花,嬌艷欲滴。
“那么,你給其他所有劍士,都制作這樣的隊服咯”
前田正男瞬間一凜,強行把腦子從暈暈乎乎的甜蜜陷阱里拽了出來,警覺道“沒錯,都是這樣的隊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