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現在有見月幫助主公暫緩“詛咒”的影響,產屋敷耀哉臉上的疤痕,才沒有了擴張的趨勢。
一直安安穩穩呆在右眼的區域,臉部其他地方,還完好無損。
產屋敷耀哉對見月身懷念能力之事,隱隱有所察覺,但見月既然沒有主動說出,他也不會去問。
她有自己的顧慮,而他,身為鬼殺隊的主公,只要支持他的劍士就夠了。
“諸位劍士們,半年不見,大家都還安好嗎。”
產屋敷耀哉緩緩走至陽光底下,微笑對著眾人示意。
一瞬間,眾人皆安靜了下來,紛紛低下頭,給予了這位鬼殺隊領導者最大的尊重。
不死川環視了一圈周圍,微微皺眉,這一次,有兩位柱沒有出席柱合會議。
時透無一郎的事,見月已經提過,不過炎柱煉獄槙壽郎呢
這已經是他第幾回缺席柱合會議了,不死川有些不滿,并且將這個疑問問了出來。
“槙壽郎此次沒來,不過他的長子,煉獄杏壽郎,正在院外等候。”
產屋敷的話音剛落,院門口就走進來一個熟悉的少年,不是杏壽郎是誰。
許久沒見,杏壽郎又長大了許多,此時正瞪大了眼睛,有些緊張地向主公大人行禮。
見月眼前一亮,試圖偷偷向杏壽郎打個招呼,奈何她被不死川和宇髓天元圍在中間,身影被藏的嚴嚴實實,毫無打招呼的機會。
不死川擰眉,不明白柱合會議,炎柱不來參加,讓他的兒子來做什么
正打算開口質問,就被身后傳來的一股巨力,強壓下了腦袋。
見月在不死川和宇髓天元二人中短暫猶豫了會兒,毅然決然的還是決定欺負不死川吧。
對不起了不死川,實在是音柱給的太多了。
一個虎撲,將不死川壓了下去,見月趴在不死川的一頭白毛上,興奮地對著杏壽郎揮了揮手,
“杏壽郎這里”
兩年沒有見到的老朋友,見月還想借此機會向杏壽郎打聽一下幸村家的人過得如何,一時沒控制住聲音,音調高了些許,如同落石驚水,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見月看來。
當然,見月一向秉承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一指導思想,面對著眾人的目光,毫不發虛,甚至還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來。
只有不死川實彌受傷的世界,成功達成了。
“竹之內見月”
“唔姆,見月”
兩聲聲線截然不同的語調,同時響了起來,只不過結合當前語境來看,一個是怒火中燒,一個是喜出望外。
產屋敷耀哉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失笑出聲。
“見月,不可這么對實彌。”
他原本就擔心以實彌的脾氣,總是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恐怕會因為槙壽郎的事,連帶著對杏壽郎也不滿,出言對其刁難。
現在有見月在其中調和,杏壽郎的壓力也會小些吧。
聞言,見月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放開扒拉著不死川頭發的手,臨走之時還好心地捋了捋被她拽的炸毛的頭發,才轉頭向著杏壽郎好奇發問
“所以,你這次是來替你父親出席會議的嗎他遇上什么事耽誤了”
杏壽郎沉默了一瞬,還是將父親的近況,向著眾人娓娓道來。
“就是這樣,因此,
我要努力成為柱,讓父親重新提起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