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見月沉默地往后退了兩步,抬頭看看四周的環境,沒錯,是大牢,不是什么鬼殺隊分部。
她又站回了剛剛站的地方,隔著鐵欄桿,面無表情地發問
“義勇,能告訴我,你為什么在這嗎”
他定定地看了見月一眼,良久,才吐出四個字,“帶刀上街。”
見月無語了片刻,又問道
“你沒讓鎹鴉找人來撈,啊不是,救你嗎”
聞言,義勇抿了抿嘴,不知道為什么,見月硬是從他那張冰塊臉上瞧出了幾分委屈,
“寬三郎一直沒回來。”
這下子,見月明白了。
義勇的鎹鴉寬三郎不知道是因為上了年紀,還是學到了義勇這個主人呆呆的性格,經常犯一些錯誤,有時是傳錯信息,有時甚至在戰斗中一去不復返。
可謂是見月平生所見最呆鎹鴉,沒有之一。
可能是因為太呆的原因,寬三郎甚至是鎹鴉中,唯一不排斥小黑的存在,雖然它極有可能壓根兒是把小黑當做了一個擺件。
總而言之,假如義勇是讓寬三郎去傳遞求撈信息,那他直到現在還沒有出獄,見月也能理解。
“見月,你認識他嗎”
鈴木雅聽完了兩人的對話,頗有些震驚,見月這幾年都干嘛去了,怎么凈找些坐過牢的朋友
想到了某個可怕的可能性,鈴木雅眼神一凜,望向見月的眼里又多了幾分憐愛。
可憐的孩子,失聯的這幾年該不會一直過著流離失所,窮困潦倒的日子吧。
嗚嗚嗚,實在是太可憐了,見月跟她回家吧。
見月轉頭看向鈴木雅,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眼含淚光,但為了保住鬼殺隊的有生力量,打擊以鬼舞辻無慘為首的黑惡勢力,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調動一切可調動的積極因素,她只能無奈選擇裝可憐。
將眉毛往下壓,竭力睜大雙眼,見月微微嘟嘴,瞬息間眼里已經泛起了水光。
她伸手拽住鈴木雅的衣角,撒嬌似的晃了兩下,伸手指了指遠處杏壽郎的拘禁室,
“大傻子。”
又指了指義勇,
“二傻子。”
最后才可憐兮兮地看向鈴木雅,
“雅姐姐,撈撈”
鈴木雅震驚地捂住心臟,太太可愛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還沒等她豪氣干云地許下“烽火戲諸侯”之諾言,走廊中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踢踏踢踏”,這腳步聲不緩不急,輕重有度,像是壓在人心口上似的,極為引人注意。
見月耳朵微動,望向鈴木雅身后走來的那個男人。
那是個穿著警服的男人,但應當比昨日那些警察們地位更高,制服也更加筆挺莊嚴,他的面容不過普通,氣勢卻極為驚人,通身帶著上位者的氣勢。
見月有些拿不準對方是友是敵,更不知道該拿什么態度來應付他。
正暗自警惕之時,身邊的鈴木雅,卻像一只蝴蝶般,直接向那個男人撲了過去。
“親愛的,你來啦”
那男人接住了鈴木雅,下一秒,宛如冰川融化,戈壁開花,一個寵溺到極致的笑容,就這么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那張臉瞬間就變成了“居家好男人”的臉,通身氣派也卸了下來。
鈴木雅挽住那男人的胳膊,將他帶到了見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