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
你是指昨晚的爆炸案嗎”見月追問道。
“爆炸案算是一件吧。”
鈴木雅歪頭思索了會兒,遲疑了一瞬,還是將事實說了出來,
“更讓他煩心的是,最近上流圈子里,總會有德高望重之人,莫名其妙地死去。”
那些人或是極為接近權力中心,或是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卻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家宅邸里,聽說死狀還極為可怖,可兇手還遲遲不見蹤影,連個能夠串聯兇案的嫌疑犯都沒有。
警視廳為此承擔了極大的壓力,烏丸雪川作為競選下一代警示總監的有力人選,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表現的機會。
聽說和與鬼有關的爆炸案沒有關系,見月悄悄松了口氣。
至于那些大人物的死因,她雖然好奇,但也沒有過多追問,政治上的事,她這種平頭老百姓,還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吧。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方便再在這打擾了,那就先行告辭了。”
既然成功撈出了杏壽郎和義勇,見月也不打算多呆,只準備回去后,從鬼殺隊的庫里,挑點謝禮送回來,就當是答謝鈴木雅夫妻倆的幫忙了。
哪成想,鈴木雅聽聞她要走,急的趕緊站起來挽留。
“見月我們才重逢多久,再多呆幾天嘛”
她是真的不想要見月走,自從她來了烏丸家,她年少時的許多好友也紛紛遠嫁了出去,她已經許久,沒有這么暢快地聊過天了。
見月雖然和她生活的圈子不同,但她從來不會因為階級的參差而同她有隔閡,反而是鈴木雅,總是忍不住被見月身上那種自由灑脫的靈動所吸引,那是她從未在任何人身上看到過的。
聽到對方的挽留,見月面露難色,雖然還想和舊友一敘,可是老家還有幸村一家人等著,十二鬼月之死也得回去報告。
可惡,莫名有種家鄉糟糠妻等著,她還在城里和大家小姐牽扯不清的渣男即視感。
最后,在二人的頂級拉扯下,見月答應再呆上幾天,正巧今晚烏丸家有宴會舉辦,鈴木雅表示,若是他們有興趣的話,可以來玩玩。
見月對這種新鮮事當然是義不容辭的第一個舉手報名,錆兔和義勇則率先表示對宴會這種事不感興趣,想去休息一番。
杏壽郎原本還有點想去看看,但聽到見月和鈴木雅已經開始討論先去哪家造型屋做一套護理,哪件禮服配哪套珠寶,甚至連指甲的顏色都列在了日程上。
杏壽郎默默選擇了和錆兔他們呆在一起。
他敏銳的戰斗直覺告訴他,若是選擇一同出席晚上的宴會,他身上會發生很可怕的事。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之際,見月和鈴木雅終于收拾完了自己。
感謝財閥千金們每一次出席宴會,都會準備幾套備用禮服,她們兩人的身量也差不多,見月可以直接從鈴木雅的衣柜里挑一件合適的禮服。
雖然她們倆幾乎全程就是在衣帽間里瘋狂換裝玩兒,直到女仆提醒時間要到了,才匆匆選擇了一件珍珠白的禮服。
同時興的繁復裙裝不同,這件禮服的設計清新,剪裁利落,如月光一般的緞子從見月的身上垂落,巧妙的設計讓其自然而然顯出好看的褶皺,像是一顆粉白圓潤的珍珠。
就是有一點,見月總感覺胸前涼颼颼的,大片凝脂般的肌膚露了出來,走光風險極大。
鈴木雅自從她將禮服穿上身開始,就三不五時地瞅她一眼,直把她看的渾身不自在,才感慨出聲,
“沒想到,見月你,還挺有料的嘛。”
見月
驕傲挺胸,淡定,基操而已。
宴會的舉辦地點是在莊園的另一處宅邸里,沒錯,鈴木雅現在所住的地方,不過是專門建出來給他們
小夫妻過二人世界的。
真正的主宅,還要小汽車再往莊園深處行駛一段時間。
草木郁郁蔥蔥,相互掩映,因轎車的疾馳而顯出飛快向后退去的景象,一座宮殿,就這么出現在見月的視野里。
宮殿宮殿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在不知不覺中穿越了,東京府內,怎么會有這么大一片,可以用來造宮殿的地界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