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渣我。”
見月看著面前站著的四個各有千秋的帥小伙兒,毫不客氣地說道。
杏a魚a川a兔
四臉懵逼。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不死川震驚地喊出聲。
他們方才已經同杏壽郎三人講過關于惡鬼的事了,三人也都表示,若有必要的話,能協助他們,一同斬殺惡鬼。
見月當即表示,這件事,正好可以使出三十六計之一釣魚執法。
在場四位年輕小伙兒,選出一位來表演一下花心渣男,說不定就能引出那只惡鬼。
等那只惡鬼出來了,呵,現場可是有四位柱,再加上擁有柱級實力的兔兔,別說是一只普通鬼了,鬼舞辻無慘來了,都得脫一層皮。
鈴木雅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欲言又止,她聽聞見月回來了,以為出了什么事,便來看看。
剛回來沒多久,就看見這一出,只以為他們是要引出殺人兇手,并不知惡鬼之事。
見月率先走到杏壽郎面前,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開始自己的表演了。
杏壽郎神采奕奕地點點頭,中氣十足地開口了,
“唔姆抱歉,見月,我不能娶你,我老家已經有了為我生兒育女的妻子了”
對于這段表演,面試官見月亮出了紅牌,什么奇怪的演出方式,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見了都得當場撕掉演員的自我修養。
視若無睹地路過義勇,見月直接走向了不死川。
義勇抬了抬手,眼帶控訴地看向她,然后慘遭無視。
不死川的表現,就更拉了,面對著見月,他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紅的都要冒氣了。
最后,見月看向了全村的希望錆兔。
對此,他只是溫柔一笑,眼神似水,
“可是見月,花心的對象,除了你,還得有其他女孩子呢。”
錆兔這話一出,四座震驚。
對啊,扮演花心人設,總不能只渣一個女孩子,其余的人選,該怎么辦
“你們四個不是只有一個扮渣男嗎,另外三個扮成女孩子就好啦。”見月滿不在乎地說道,這種事,她當然考慮進去了。
嘶,你是怎么理直氣壯說出這種沒有人性的話的。
四人一時間,都被見月的辦法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內個。”
一直圍觀全程的鈴木雅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終于忍不住發言了,
“你們有沒有想過,換個角度看看。”
窗外是無垠
的清輝,月影婆娑,隔著玻璃在室內撒下一地起伏的月色。
杏壽郎穿著一襲深藍色的軍裝,金色的綬帶自他左肩垂落,另一端別在胸口,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微微晃動。
軍裝筆挺修身的設計,更襯得他寬肩窄腰,腿長臀翹。
一頭金紅色的發絲被壓在深藍色的帽檐底下,鮮紅與深藍的極致色彩碰撞,莫名將他英氣十足的臉,顯出幾分妖異來。
他漠然地看著窗外的樹影,高挺的鼻梁在臉側打下一道陰影,眼里沒有一點情緒,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倏忽,一雙白到耀目的玉臂,從他背后伸出,環住了杏壽郎勁瘦的腰身,柔若無骨般緊貼在他的身后。
“嗯”
一道柔媚的女聲,含著點點笑意,混合著呼吸,就這么撲在了杏壽郎的耳根處,
“是在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