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門家的木質地板忽然被一根管鞭穿破,直指年幼的六太,四散開來的木屑飛濺而下,禰豆子將六太緊緊抱在懷中,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這道攻擊。
“唰”
情急之下,見月直接丟出手中的日輪刀,遠程切斷了這一根管鞭。
禰豆子緊閉雙眼,久久沒有等到攻擊落在自己身上,只聽到“啪”的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掉落在了面前。
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一根血肉模糊的猙獰管鞭正落在她身前,而不遠處,正是一把發著清融暖光的武士刀,
她認得這把刀,這是竹之內姐姐的刀,方才她還看見對方拿著這把刀,攻擊著那些恐怖惡心的肉塊。
禰豆子怔怔地看向見月的方向,卻發現她正朝著自己跑來,眼里帶著嚴厲和焦急,似乎在喊些什么。
她在說什么
禰豆子集中注意力,卻還是什么也聽不見,世界仿佛被放慢了一般,一切的感知都變得麻木而遲緩
。
良久,她才感覺胸口傳來些許異樣。
禰豆子低下頭,不知何時,粉紅色的和服已經被染成了深紅,一根鞭子從她的胸口穿透而過,貪婪地在她胸口吞噬血肉。
咦,奇怪,我為什么感覺不到痛
在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秒,她看到的是見月已經跑至她的身前,溫暖的手撐住她即將倒下去的身子。
這一次,她總算聽到了對方在說什么。
“別害怕,我在。”
見月也沒有想到,鬼舞辻無慘的管鞭,不止明面上那根,竟然還有一根,一直潛伏在暗處,等待她松懈的那一刻,伺機而動。
她眼神一暗,看著在那貪婪地吞噬血肉的管鞭,眼里閃過一絲厭惡。
隨即,她抬起手,用念線劃破手掌,將還留著血的傷口,直接覆蓋在這根管鞭之上。
果然,如她所料,鬼舞辻無慘對她的忌憚和恨意,讓他放過了禰豆子,轉而將吸食血肉的目標放在見月身上。
等到他將盤踞在禰豆子胸口的管鞭收回,見月便直接狠狠抓住這根管鞭,不顧傷口處血肉流失的痛意,用力將它拔了出來。
“鳴女”
這一段插曲不過持續數個呼吸,鬼舞辻無慘用這兩根管鞭牽制住見月,
另一邊,已經開始召喚鳴女,準備逃脫。
他也不知道竹之內見月使出了什么手段,不止束縛住了他的血肉,甚至連他和他麾下轉化之鬼之間的聯系,也都隱隱被其限制住。
這也是為什么,他現在才召喚鳴女出來救場的原因。
“錚”
清脆的一聲琵琶音響起,一扇門忽然憑空出現在原地,漆黑的門洞大開著,不知通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