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也看得出來,不死川喜歡見月之事吧。”
短短一句話,激起了萬層浪。
錆兔
“不死川,喜歡見月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
錆兔淡定不了了,急切地往前邁了一步,看著義勇的眼睛,再也不復先前從容的模樣。
義勇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激動,但長久以來和小伙伴之間的信任,還是讓他選擇先放下疑惑,率先回答了他的問題。
“當初在荒原上,我和不死川發現見月之時,我就看出來他喜歡見月了”
說到這時,他甚至略揚起了頭,頗為驕傲于自己能這么早洞察一切。
錆兔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義勇,一時不敢確定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不過他微微瞇起雙眼,不死川那家伙,還真的有些可疑。
“你親耳聽見不死川說他喜歡見月的嗎”
為了別鬧出莫名其妙的烏龍,他還是再次向義勇確認到。
果然,聽他這么一說,義勇面上閃過一縷遲疑,顯然是沒有切實的證據,“不死川喜歡見月”之事,也來自于他的揣測。
錆兔在原地沉吟良久,心下的不安卻遲遲沒有散去。
見月是多么燦爛溫暖之人,無人比他更清楚了,這么優秀的她,有人喜歡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或者說,從小,她就是人群中的焦點,是將眾人匯聚在一起的暖陽。
他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見月的呢,似乎是很早很早以前了。
自他在黑暗中,感覺到身邊靠近的那一抹溫暖,大抵就開始無意識地親近了吧。
失去記憶,人生變成一片空白,舉目天地間,只有自己全無痕跡的孤獨感,在他醒來那段時間,一直包圍著他。
萬幸,他遇到了竹之內見月。
她總是嚷嚷著杏壽郎有多誠摯,他又太溫柔,殊不知她自己,才是這人間最為耀眼之人。
慢慢的,這份感激親近,隨著他們的長大,開始逐漸變化。
當她從屋內走出,陽光輕撫著她的發梢,她于萬千光輝中,笑著喊出“錆兔”這個名字伊始,錆兔的心,就控制不住為她而跳動。
最初的心動,總是發生在平淡生活中的一抹驚心動魄。
竹之內見月,是他的珍寶,是他小心守護,等待長大的一株花朵。
思及此,錆兔的不安忽然散去了,轉而變成了堅定。
“義勇,你先自己練劍吧,我要出去一趟。”
他轉過頭,對著還兀自糾結的義勇說道,眼神亮的驚人。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珍寶的光芒太過耀目,可是會吸引來其他覬覦之人的。
只是,錆兔這一步還沒有邁出去,義勇已經側身向前,攔住了他。
“我還沒說完,困擾我之事。”
義勇抬起眼,深藍的眸子如淵如海,看不清情緒。
他看向錆兔,對方的不對勁他看在眼里,他本應就這么按下此事不提,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心底里另一道緊迫的聲音告訴他,一定不能讓對方走。
義勇聽從了內心的選擇。
“我覺得,竹之內見月她,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