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同歸“前輩,您這是要做什么”
姬透看他一眼,“離開地宮怎么,你不想離開”她詫異地看他,難不成他還想留這地宮里
燕同歸瘋狂地搖頭,見她輕松地扛著石棺出去,猶猶豫豫地問“前輩,您就這么扛著它”
“不然呢”姬透幽幽地反問。
燕同歸與她四目相對,滿滿的求生欲讓他非常機智,“前輩,我這里有儲物袋,可以送您一個”
修士有兩種可以儲納物品的手段。
一種是袖里乾坤之術。
不過袖里乾坤的容量有限,只能臨時置放一些東西,修為若是沒有達到一定程度,不一定能使用袖里乾坤術。
在燕同歸眼里,這個從石棺里出現的少女,身上的氣息十分微弱,分明只是煉氣初期的修為。
至于煉氣初期為何能扛著棺蓋板砸死墮妖,可能是她故隱藏修為。
另一種可能是她無法使用袖里乾坤之術。
他自然不會多嘴地詢問她是不是隱藏修為這種事,很體貼地略過袖里乾坤這種術法。
另一種是儲物袋。
儲物袋便宜又容易制作,只要是煉器師都能制作,價格并不算貴,有大有小,不過容量到底和儲納戒等不能相比。
姬透看他一眼,接過對方恭恭敬敬地遞來的儲物袋,很有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
“不、客氣。”燕同歸受寵若驚。
他遇到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每個見到他時,都恨不得咬死他,緊追著他不放,仿佛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明明都只是第一次見面。唯有這位是最有禮貌的,沒有見面就直接殺過來,還允許他在危機時刻躲在她的棺材里,沒有為此震怒報復他,不禁有些感動。
將石棺放進儲物袋后,姬透將儲物袋系在腰間,慢吞吞地走出石室。
燕同歸趕緊跟上。
其實最明智的做法,是趁機離開,與這個不知道是什么的少女分開,自己走自己的路,說不定多一條活路。
不過大概是這少女從揭棺而出伊始,一直沒有表現出對他的攻擊性,而且看起來挺無害的,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他決定再賭上一把。
剛走出石室不久,他們就遇到一只墮妖。
這只墮妖應該是只赤炎兔,赤炎兔的毛發赤紅如火,能口噴火焰。只是此時它已經墮化,一身赤紅毛發變成污濁的暗紅色,腥臭沖天,兩顆大門牙滴著濁液。
墮妖毫不猶豫地朝燕同歸撲了過去。
燕同歸驚喘一聲,轉身就跑,只是剛跑幾步,就聽到身后響起嘭的聲音,很熟悉的動靜,他扭頭看過去,便看到熟悉的一幕。
扛著石棺的少女,以及被砸得腦漿迸射的墮妖。
墮妖的血液有幾滴飛濺在石棺上,并沒有在上面留下絲毫的痕跡,如同一滴污濁水珠,沿著石棺滑落于地。
燕同歸不禁看向她手里的那口石棺。
起初所有人都覺得這東西妖詭不祥,恨不得離它遠遠的,若非生死關頭賭一把,他也不會主動靠近那口石棺。
然而,此時看到她拿著石棺砸死墮妖,燕同歸的思想發生巨大的轉變。
管它祥還是不祥,只要能用來殺敵,就是好東西啊為何要拘泥于它的本質呢
就在姬透砸死墮妖時,幾道慘叫聲在前方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