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的血可是煉丹、煉器和制符墨的好東西,何況還是四階的妖獸。
突然,一只狡猾的云翅鷹從下方飛來。
它冰冷的雙目閃爍著殺機,避開姬透所在之地,一翅膀朝燕同歸所在之地扇過去。
燕同歸的靈力還未恢復,堪堪只能使用一些不廢靈力的術法,殺傷力不大,只來得及放出個風系術法將云翅鷹掀飛,整個人就從符舟上掉下來。
他發出一道驚叫聲,心知自己這次必死無疑。
從踏入修行伊始,他就知道自己和其他修士不同,是個守不住財的倒霉鬼,但凡超過一定范圍,就會受到莫名的針對和攻擊。
縱使如此,他依然努力地茍活至今。
若是能活著,誰想死呢
特別是修士與天爭命,向往那無上大道,獲取無上力量,誰不希望能主宰自己的人生
短短時間,燕同歸就回憶自己二十年來的人生,回憶母親去世前的交待,心里充滿不甘。
屬于妖獸特有的腥風撲面,他知道,下一刻,自己可能就會被一只四階妖獸的爪子洞穿腦殼。
燕同歸不甘又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朝自己抓來的一只巨形的鷹爪。
在那鷹爪即將抓過來之前,突然一只手伸過來,將他扯到一旁,同時眼熟的石棺擋在他們上方,擋住鷹爪的抓攫。
姬透從符舟跳下來,在半空中抓住他。
沒有依托,兩人迅速地往下掉。
這時,其他的飛行妖獸已經朝他們飛過來,整整有十只之數。
一旦它們抵達,他們不可能在這十只四階飛行妖獸的圍攻中逃脫,依然是死路一條。
“第一張符箓”
姬透的聲音傳來。
燕同歸下意識地取出第一張符箓,用僅剩的靈力催動它,然后將它砸出去。
符箓在半空中爆炸,那爆炸的威力將好幾只妖獸席卷進去,爆炸的威力也波及到他們,燕同歸被震得肺腑劇痛,哇的一聲噴出一口血。
符舟飛過來,將往下掉的兩人接住。
燕同歸趴在符舟上,繼續吐血。
姬透站在符舟中,神色未變,一只手扣住石棺,扭頭看身后的爆炸,那群妖獸被炸得凄厲叫響。
符舟趁機駛離,咻的一聲朝天邊飛去。
不久后,兩名妖修抵達現場。
妖修懸立于半空,俯視地面上那幾只受傷慘重的妖獸。
“是符箓造成的傷。”其中一名綠色衣袍的妖修說,神色不善,“看來這次跑到鄴火山的人修中有一名符師。”
另一名女性妖修道“可惜被他們跑了。”
她滿臉遺憾,人修的符箓挺好用的,要是能將人留下,說不定他們也有免費的符師可用。
兩名妖修并不關心下方妖獸的傷亡,查看完后,長袖一卷,將受傷的妖獸卷起,帶回去覆命。
若非這些妖獸是奉命前來殂擊從鄴火山逃走的修士,他們也不會理會這些妖獸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