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姬透從打坐中睜開眼睛,臉上露出這三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她終于找到解決之法,由自己控制傀儡核。
雖然姬透心里仍將自己當成一個正常人,但身體確實已經被煉成傀儡,只要是傀儡,擁有傀儡核,都會有被修士用神識烙印傀儡核、變成對方控制的傀儡的可能性。
姬透自然不愿意自己變成其他修士手中控制的一尊毫無自由和尊嚴的傀儡。
既然如此,那她就當自己的主人。
只要她控制自己的傀儡核,作自己的主人,便能杜絕其他修士發現她的身份,控制她的傀儡核的可能性。
這三天,她一直試圖控制識海里的傀儡核。
大概是因為她是半人半傀儡,且這傀儡核已經與她的識海融為一體這也是她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識海里這顆傀儡核的原因。
傀儡是無法自己控制自己的傀儡核,是以想要用神識控制這顆傀儡核并不容易,出現一種無法融入的現象。
只要姬透試圖用神識碰觸傀儡核,神識就會被傀儡核撅回去。
傀儡核傷不到她的神識,但她的神識也接觸不到它,更逞論是控制它。
若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經過幾番試探后發現此行不通,會選擇放棄,尋找另一條出路。然則姬透有個好習慣,她是個穩得住的,此路不通也要試圖走通為止。
曾經師尊便如此評價過她“阿透雖乖巧聽話,卻是個一根筋的,認定的事會一直走下去。”
姬透沒有放棄,一遍不行就十遍、百遍、千遍
這三天時間,她一刻不停地用神識接觸傀儡核,用盡各種辦法,被撅回無數次,又無數次靠近、試探,終于讓她的神識與傀儡核建立一絲聯系。
她成功地將一縷神識融入傀儡核之中。
在融合的剎那,曉是她的身體已經成為一具傀儡,本應該不會感覺到疼痛,卻在那瞬間疼得渾身發顫,那是一種撕裂神魂般的痛苦,正常人難以承受。
姬透當時直接暈厥過去。
結果卻是好的,她終于能勉強地控制傀儡核,甚至將它隱藏起來。
只要修士不闖入她的識海,無法輕易發現這枚傀儡核的存在,除非渡劫期以上的修士出手。
能控制這核傀儡核后,姬透便試圖屏蔽它吸收身體里的靈力。
如此經過一番練習,姬透來到桌前,抽出一張空白符紙放到桌上,拿起符筆醺了醺符墨。
她的目光端凝,片刻后,攏袖執筆,一揮而就。
燕同歸灰頭土臉地將幾根粗壯的老黃竹拉到院子,正要找工具將黃竹破開,突然見前方的廂房打開,白衣紅綾的少女走出來。
他先是一愣,爾后驚喜地道“前輩,您出關啦”
姬透點頭,看了他一眼“你在做什么”
“剛去城外的黃竹林砍了幾根老黃竹回來。”燕同歸擦了擦臉,不在意身上的狼狽。
姬透沒說什么,只道“我要去珍寶閣,你去嗎”
燕同歸先是一愣,“前輩,您要送符箓過去”
她嗯了一聲。
最后燕同歸與她一起去珍寶閣,順便也將這十天編織的竹盒送過去。
兩人來到珍寶閣,見到曼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