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她實在不明白,為何小師弟復活她,卻不等她蘇醒,而是消失不見,他到底去做什么
很多疑惑紛沓涌來,姬透想了很多種可能,仍是想不透,心知唯有見到小師弟才能解惑。
兩人進入金沙碧海的前幾天,沙漠都很正常。
白天時他們在沙漠上空御劍飛行,四處尋人,夜晚則躲進沙山的洞窟里歇息,養精蓄銳。
金沙碧海非常大,他們在沙漠飛行幾天,竟然都沒有遇到其他人,也不知道是因為進來的人少,還是他們飛行的方向比較偏僻。
直到第五天,一成不變的沙漠終于有了變化。
當時的沙漠還是很正常的,頭頂是金燦燦的烈日,沙子被曝曬得能燙熟生肉,沙礫宛若炒熟的豆子,拍打在臉上生疼得厲害。
白天沙漠的地表溫度極高,熱得連修士都受不住。
偶爾一陣風吹來,不僅沒有帶來涼意,反而送來一陣陣火燒般的灼熱。
姬透突然感覺到腰間掛著的精巧小籠子劇烈地晃動起來。
她低頭看過去,見籠子里的黑團子用幾根觸手啪啪啪地拍打著籠子,籠子晃動不休,在她阻止時,籠子里的黑團子頓了下,然后繼續瘋狂地拍打籠子。
“它怎么了”燕同歸不明所以,“不會是餓了吧”
這幾天,黑團子被關在籠子里,很多時候都趴在那里裝死,很少會搭理人。
他們第一次接觸這種古怪的生物,也不知道它需不需要吃東西,加上他們身上也沒什么好吃的,窮逼都是直接嗑辟谷丹,蘊含豐富靈力的食材更是沒有的,連他們都舍不得吃,更逞論是喂一只送上門的小怪物。
燕同歸也考慮過,這小怪物是不是要吃靈器,自己那把被它咬了一半的短匕,當時它可是咯吱咯吱地就吃下去,證明它還能吃靈器。
那更不可能喂了,窮逼哪里有那么多靈石買靈器喂小怪物自己都不夠用。
姬透見它越來越瘋狂地拍打籠子,微微瞇起眼睛。
突然,她看向前方依然沒什么變化的沙漠,從儲物袋里取出一艘小帆船。
這小帆船是用金沙碧海邊緣處生長的一種靈木沙金靈木所造,據說只有這種靈木造出來的船,才能在金沙碧海的海面行駛,保護修士不至于落水。
見她取出小帆船,燕同歸反應過來,“前輩,海水要起了”
姬透道“我也不知道,提前準備總沒錯。”
這話剛落,便見下方的沙漠突然出現一滴水印。
一滴、兩滴、三滴
兩人腦袋同時想起那句“積水成海”時,那漫天黃沙已迅速地鋪上一層水。
在頃刻之間,沙漠消失,整個世界變成茫茫海域,靈劍失去某種平衡,兩人連同靈劍從半空中摔下來,摔到下方的小帆船里。
涌洶的海浪一陣一陣地拍擊小帆船,海水飛濺,水珠濺落到臉龐,清涼的水珠與先前熱沙撲面截然不同。
被濺了一臉的水珠時,燕同歸終于有種真實感。
“這突然間,海水就來了”他驚奇地說。
海水來得悄無聲息,并不給修士反應之機,這樣的翻轉變化,若是修士反應不及,只怕還未來得及放出船,就會落水。
小帆船在海面上飄蕩,順著海浪起伏。
望著茫茫海域,燕同歸的目光轉向姬透腰間的小籠子,“前輩,剛才它拍打籠子,是不是因為沙漠即將要變成大海”
姬透點頭,“有可能。”
除了這個解釋外,她暫時想不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