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團子一聽,終于知道自己被半途抓回來,竟然是這可惡的男修進饞言,氣得朝他嗚啦嗚啦地叫著,齜牙咧嘴的,能看到里面小小的尖牙,依然是豁口的,崩斷的牙如今還沒長出來。
燕同歸再次哈哈大笑。
被嘲笑的藍團子差點氣暈,幾根觸手朝他抽了過去。
燕同歸沒想到這小怪物會突然攻擊,猝不及防下被抽飛出去,要不是姬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將他扯回來,只怕他就要掉進海里。
重新坐在小帆船上,燕同歸心有余悸,氣憤地說“我一定要將它的觸手砍掉”
見他真的取出一把匕首揮舞過來,藍團子也張牙舞爪地用剩下的三條觸手一起抽過去,一人一怪物就當場打起來。
最后以燕同歸將小怪物摁在小帆船摩擦、小怪物一口將匕首咬斷吞進肚子里作結束。
姬透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們打,若有所思。
等他們打完,她重新將那藍團子扯回來捏在手中,問它“你要不要繼續泡海水”
藍團子趕緊揮了揮觸手,朝海里跳進去,消失在其中。
燕同歸心疼得要死,欲哭無淚,“買匕首也要靈石的,十把匕首要一塊靈石呢,很貴的。”
作為一個窮逼,他身上的每一樣東西都是他的命,損失一件都心疼得要死。
姬透看他實在可憐,拋過去一塊靈石,“我幫它賠你。”
燕同歸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能讓您賠呢,要賠也是那小怪物賠”嘴里這么說著,手卻將那靈石攥得死緊。
這言不由衷的寒酸樣兒,讓觀云宗向來豪奢的小師妹第一次感覺到心酸。
“沒事,它現在算是由我養的。”
燕同歸聽后,也不再推辭,快快樂樂地將靈石放進儲物袋里,滿足地拍了拍。
不行,看著更心酸了。
姬透扭過頭,眼不見為凈。
過了一會兒,姬透扯著那根觸手,再次將海里的藍團子扯回來。
藍團子憤怒地揮舞爪子,朝燕同歸怒目而視,又怎么啦
燕同歸哼哼地道“這次可不是我進饞言,不要賴我”
姬透很有原則地說“一個時辰到了。”
說好泡一個時辰就一個時辰,多泡一會兒都不行。
藍團子這才想起她先前說的,允許它泡一個時辰,還真是一個時辰。
它有些懨,連觸手都有氣無力地軟在那兒,像要死了一樣,看得燕同歸都有些不忍,想著要不要幫忙說情,讓它多泡會兒時,突然又見那幾根觸手精神抖擻地豎起來。
藍團子的精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振作,連頭頂的白菜葉子都精神起來。
它瘋狂地揮舞著觸手,身體一個勁地往船外探。
兩人正疑惑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聽到前方的大船傳來一陣喧嘩聲,有修士驚喜的聲音傳來。
“快準備,寶羅砂要出來,準備好捕砂網。”
兩人忙看過去,只見前方的大船的甲板上,有不少修士四處走動。
一群修士站在最前方,他們手中拿著捕砂網,這捕砂網是一種靈器,正是為捕撈寶羅砂特地定做的,方便修士控制它捕撈寶羅砂。
前方巨浪濤濤,海水洶涌,偶爾能看到那白色的浪花間閃爍的金色。
陽光下,那金色一閃一閃的,頗為醒目。
看到這些在浪花中閃耀的金色,修士便知這一片浪頭中有寶羅砂,而且寶羅砂很快就要出來。
甲板上的修士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塊。
“這浪頭挺高的,里面的寶羅砂應該不少。”侯天爵對他的妹妹說,“天瑩,你來控制捕砂網,我來攻擊寶羅獸,定不會讓那些畜生吞掉咱們的捕砂網。”
侯天瑩朝兄長應一聲,手里抓著一個金色的小球,神色肅然地盯著前方。
這金色小球便是捕砂網,在未使用時,會收攏起來變成一顆小球。
其他的修士也多為倆倆一組,或者幾人一組,拿捕砂網的、旁邊負責照應的,彼此分工合作,默契十足,顯然是做慣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