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四射,修士們控制捕砂網飛過去,張開大網籠住疾飛出來的金色寶羅砂。
姬透拋出捕砂網,張開網朝離自己最近的一顆寶羅砂捕捉過去。
就在捕砂網籠罩住一顆寶羅砂時,突然從海里跳出幾只寶羅獸,齊齊張開大口朝捕砂網咬過去。
不得不說,他們的運氣不太好。
別人的捕砂網下都只有一只寶羅獸守著,他們這邊竟然多達六只,這也太看得起他們。
幾道術法精準地落到那六只寶羅獸的背上,將它們打歪。
那幾只寶羅獸張開的大嘴也咬了個空,并且有幾只倒霉地咬到對面的同伴,轟然落回水里。
然而危機并未解除,因為旁邊又有數只寶羅獸跳出來,繼續追著捕砂網。
燕同歸已經習慣應付各種突發危機,并未被這突發情況弄得手忙腳亂,他沉穩地繼續攻擊,每一道術法都能精準地將那些跳出來的寶羅獸擊歪,沒讓它們咬中捕砂網。
這個過程,他做得很好,每一次攻擊都極為精準,沒有一只寶羅獸逃過他的封鎖。
這一幕也惹來大船上不少修士的注目,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驚異于這法修所用的法訣不僅精深,且十分精準。
眾人羨慕之余,發現燕同歸這個法修挺厲害的。
“他所使的術法很厲害,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到寶羅獸身上,沒有浪費。”侯天爵贊賞地說,“這么厲害的法修,又姓燕他應該是燕云山燕氏的弟子。”
燕云山離極西一帶比較遠,燕同歸在燕云山一帶確實很有名破財運出了名,不過在極西一帶少有人聽說過他的名字。
其他修士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如果是燕云山的燕氏弟子,那就說得通了。
燕家是四大家族之一,這種大家族精心培養出來的弟子,自然不是小家族能比的。
那邊,捕砂網順利地回到姬透手里。
尾隨而來的寶羅獸憤怒地撞擊他們的小帆船,一只、兩只、三只
蜂擁而來的寶羅獸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捅了寶羅獸的窩,一群寶羅獸紛紛躍出水面攻擊小帆船。
大船的修士看到這一幕,突然就不羨慕了。
這么多寶羅寶追著,要是他們,可應付不來。
幸好小帆船被姬透提前布置好幾道防御,在寶羅獸的圍攻下,依然安然無恙地在海浪中飄蕩。
燕同歸很是無語。
“有必要嘛不就是一顆寶羅砂,你們何必追得這么緊”
姬透也覺得寶羅獸追得太緊,只好控制小帆船,先跑為妙。
小帆船朝著相反的方向行駛而去,一群寶羅獸興奮地追擊著。
大船的修士忍不住都看過來,大概是這樣奇怪的一幕,難得一見。
“我捕撈寶羅砂這么多次,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么多寶羅獸追著人不放的。”有人詫異地說,“寶羅獸一般不是很少會緊追不舍的嗎”
寶羅獸雖然是守護寶羅砂的海獸,但它們有一個優點,如果寶羅砂被人拿走,它們也不會緊追不放。
船上的修士大為不解,最后只能將這種特殊情況歸于那兩人倒霉。
“可能寶羅獸難得出現反常行為,剛好被他們碰上吧。”
除了這個解釋外,他們沒辦法解釋這種事。
畢竟眾目睽睽之下,大家一起捕撈同一批寶羅砂,從巨浪里飛出來的寶羅砂都是一樣的,也沒什么特殊之處,沒道理寶羅獸不追擊其他人。
侯天爵兄妹倆也十分擔心地看著被寶羅獸攆走的小帆船。
“他們沒事吧”
“應該”
兄妹倆互覷一眼,實在無法不擔心他們的救命恩人,怎么這種倒霉事就攤到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