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你來我往打起來。
只有那筑基后期的修士沒動手,他站在離洞窟口最近的位置,習慣被搶者的反抗,并不意外。
等他發現這次遇到的法修頗為厲害,遠遠就將他的同伴擊飛,終于有些不耐煩。
他的身形一掠,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角落里的姬透而去。
這女修只是煉氣初期,按理說這種修為,很少敢進入金沙碧海。不過也不是沒有,估計是這男修帶進來歷練漲見識的,或者是這男修的小情人,兩人舍不得分開,不知天高地厚在跟進來。
這種想法只在筑基后期修士腦子一掠而過,他來到姬透面前,伸手朝她抓去,想將她當成人質。
按照正常情況,以他筑基后期的修為,能輕松地將這女修捉住。
然而事實上,那女修隨意地伸手一撥,便將他的手擋回來,并且一掌朝他拍過來,筑基后期修士被打飛出去,步上第一個修士的下場。
姬透沒將這群人看在眼里。
就算她是脆皮的符修,不擅長打架,也有金丹修為,豈是筑基修士能冒犯的一個境界的差距,天塹之別,無法逾越,不可冒犯。
越階挑戰這種事雖然也有,但顯然這筑基后期的修士沒那越階挑戰的本事。
燕同歸看姬透輕飄飄地將那筑基后期的男修打飛,不禁加快速度,很快周圍就倒了一地的修士。
他雖然只是筑基中期,戰斗的經驗卻少有人能及天漏命格時常為他帶來危機,他已經習慣隨時都在戰斗和逃命,什么沒經歷過為了活下來,甚至不惜去鉆研金丹期才能領悟的燕家秘術,以確保自己有更多活命的機會。
這樣的燕同歸,對上同階修士,一打五都沒問題。
搶劫的修士倒在地上痛嚎出聲,又氣又懼,沒想到他們今日竟然看走眼。
姬透走過去,語氣很親和,“和你們打聽個人,你們見過一個穿著白衣、腰束紅綾,長得很好看的劍修嗎”
搶劫的修士趕緊搖頭,“沒、沒見過。”
姬透目光幽幽地掃過他們,確認他們真的沒說謊,有些失望。
于是她冷酷無情地說“將你們身上的所有儲物袋都交出來”
眾修士“”
“怎么不愿意那就死去吧。”她冷冷地說,清麗的臉龐鋒銳逼人。
燕同歸眨了下眼睛,默默地縮在一旁,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沉穩可靠的前輩有這般冷冽兇殘的一面,看著有些嚇人。
燕同歸將幾人的儲物袋扒下來,高高興興地和姬透一起離開洞窟。
小怪物黑團子趴在姬透的肩膀上,探頭看燕同歸清點搶來的儲物袋,每次聽到他興奮的說有什么,它也高興地揮舞著觸手。
燕同歸一邊扒儲物袋一邊向姬透匯報,“前輩,這幾個搶劫的修士果然是慣犯,搶了不少人呢,里面的東西很雜亂,一看就是來自不同人,靈石還不少,還有十幾顆寶羅砂呢。”
他看著儲物袋的目光,雙眼差點就閃成靈石的形狀。
姬透御劍在前方飛行,不為所動。
燕同歸看向她,有些好奇,“前輩,您怎么會想去搶他們的儲物袋”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姬透身上有一種名門大派弟子特有的清蘊正義感,不屑雞鳴狗盜之事,這種搶劫的事更不會做。
姬透道“他們要搶我,我搶回去有什么不對”她詫異地看他,“難道你以前沒被搶過你沒搶回去”
她打量燕同歸,看著不像是以德報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