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天爵道“這是自然不過也有和我們一樣來湊熱鬧的,萬一能撿個漏呢”
這種僥幸的心態很多人都有,心知搶不過那些大勢力,那來湊湊熱鬧也可以,說不定眾人爭搶得太兇殘,打得兩敗俱傷,自己能趁機撿個漏呢
燕同歸無言以對。
這種僥幸的心態他從來沒有,因為僥幸從來不屬于他。
侯天爵兄妹得知他們還沒找到人,很有義氣地說“我們不去搶寶羅砂皇,可以幫你們一起留意周圍的人。”
“多謝。”姬透感激地說,又給他們塞符。
作為一名符師,她最拿得出手的就是符箓,給人塞符以作感激是她的習慣。
兄妹倆都有些不好意思,正要推辭,突然聽到一陣喧嘩聲傳來。
“怎么了”
眾人同時抬頭看過去,就見到左側方,一艘七層高的大船乘風破浪而來。
這才是名符其實的大船,周圍的船和這艘比,都只能算是小船。
船上雕梁畫棟、亭臺樓閣,看著就像一座在海面移動的精美閣樓,在它駛來時,周圍的船只不想被它撞到,紛紛避讓。
“是簪星樓的船”
“簪星樓怎么也來了”
“有什么奇怪聽說最先得到寶羅砂皇出世消息的是簪星樓,簪星樓的少主甚至放話,誰也不能和他搶寶羅砂皇。”
“這也太霸道了吧”
“簪星樓是極西一帶最大的勢力,他們不霸道誰霸道那位少主可是簪星樓的樓主之子,一根獨苗苗,據聞非常得那樓主寵愛,寵得不知天高地厚。”
“嘖,我聽說簪星樓的少主以前做過不少荒唐事。”
“這有什么,誰讓人家有個厲害的娘呢。”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傳來,也讓姬透等人知道這艘七層高大船的來歷。
沒人不羨慕的。
這么大的一艘船,所過之處,乘風破浪,誰敢惹
“好大的船啊,不知要多少靈石才能買到。”燕同歸喃喃地說。
“這可買不到。”侯天爵噓唏地說,“這是簪星樓的匠人親自為他們少主打造的,絕對安全,只有這么一艘,不對外銷售。”
簪星樓是極西一帶最龐大的勢力,很多生意都被簪星樓壟斷,像沙金木所造的船就是簪星樓獨有的生意。
珍寶閣的生意雖開到沙金城,但也只是一個分部。
在極西一帶,還是簪星樓能說得上話。
簪星樓的大船駛到最前方,船上甲板處,一名打扮得像花孔雀似的少年站在那里。
“那位就是簪星樓的少主。”侯天爵小聲地說,“聽說他極愛奢華打扮,身上掛滿了各種靈器,最貴的一件能賣到百萬靈石。”
窮逼燕同歸倒抽口氣。
他努力地探頭,想看看如此豪奢的少主長什么模樣,只能隱約看到一個秀氣的側臉,再多的就看不到,被他旁邊的一個身形高大的管事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