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算什么。”樓少主很講義氣,“一碼歸一碼。”
見樓少房堅持要報恩,姬透道“等離開金沙碧海再說罷,屆時還真需要樓少主幫個忙。”
樓少主雙眼一亮,拍著胸口保證,“姬師姐放心,盡管吩咐。”
說話間,便見簪星樓的管事過來,他已經查看過那群斗篷人的情況。
“少主,他們身上沒什么代表身份的特征之物,不知是什么來歷。”管事沉著臉,覺得此事非同小可。
樓少房冷笑一聲,“左不過是與簪星樓有仇或利益攸關的,想殺我重創簪星樓罷了。”
他是簪星樓樓主唯一的兒子,他娘又疼他,如果他死在金沙碧海,對他娘的打擊有多大可想而知,也達到打擊簪星樓的目的。
管事很擔心,“少主,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金沙碧海罷。”
“這是自然。”
樓少主覺得,反正寶羅砂皇已經搶到,留在金沙碧海的用意也不大,留在這里確實沒什么用,不若離開。
“不過我們也無需擔心,有厲公子和姬師姐在呢。”
他現在對姬透這對師姐弟倆十分信任,覺得以他們的戰斗力,來多少人都不怕。
雖是這么想,不過為了防夜長夢多,一行人并未在路上耽擱。
除了第三篷人是專門埋伏的外,其他來阻攔的修士都只是臨時起意,根本受不住厲引危的一劍威脅,灰溜溜地離開。
如此過了幾天,已經沒有修士再無知地跳出來攔劫。
應該是這幾批修士已將簪星樓這里有個金丹后期劍修的事情傳出去,只要腦子正常的,都知道一個金丹后期的劍修,戰斗力堪比元嬰修士,除非能請動元嬰修士親自出面,否則沒人會再蠢得撞過來。
只是元嬰修士在青瀾界,無不是位高權重,或者坐鎮其他地方,極少會為這點小事出面。元嬰修士還不至于將寶羅砂皇放在眼里。
這東西更適合金丹期的修士。
一個月后,眾人終于離開金沙碧海,抵達金沙碧海外的金沙城。
進入金沙城后,樓少主熱情地邀請他們到簪星樓在金沙城的駐地,一棟占地面積極廣、美輪美奐的宅子。
剛坐下喝茶,便聽珍寶閣的管事登門拜訪。
“珍寶閣”樓少房詫異,“珍寶閣的管事過來做什么咱們簪星樓和珍寶閣沒有生意往來罷”
管事“不僅沒生意,還是競爭對手呢。”
樓少主點頭,大膽猜測,“珍寶閣這是上門找茬”
眼看著樓少主就要吩咐人去應戰,一旁喝茶歇息的燕同歸趕緊道“樓少主,應該是來找我的。”
“找你”樓少主詫異,“珍寶閣的管事找你做甚難不成你們和珍寶閣做生意哎呀,燕道友,何必舍近求遠咱們簪星樓也很好啊,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包君滿意”
燕同歸無奈地說“樓少主,來人是在下的故交長輩,是特地來尋在下的。”
聽罷,樓少主默默地閉上嘴。
一旁的姬透也站起身,“我也去見見曼管事。”
厲引危默不作聲地跟著站起。
三人一起來到一處花廳。
曼管事坐在花廳里,桌上茶香裊然,她的神色肅然,沒有喝茶的心思。
直到三人走進來,看到他們,曼管事嚴肅的神色多了幾分柔和,待看到跟在姬透身邊的白衣少年時,頓時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