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從容地點頭,也不糾結這些,教導她如何吞噬天材地寶修煉。
姬透是第一次當傀儡,要不是他說,她哪里懂像自己這樣的半傀儡原來還能成長進化的,現在經他指點,才有點真實感。
所謂的吞噬,其實也是一種煉化為己用。
少年在房間里布下防御陣,鎮守在這里,朝她說“師姐,趁著出發之前,你先煉化它。”
姬透道“我不知道需要用多長時間煉化,不如先去簪星城再說”
比起修煉,她覺得他的身體更重要。
厲引危從容地說“我的不急,反正都過了這么多年,我已經習慣,可以將之壓制。”
姬透再次被他說得心疼,“可你會疼呢。”
“不疼的。”見她滿臉心疼的樣子,他頓了下,聲音低沉幾分,“只是有些疼罷了,我能忍的。”
姬透終于破防。
從小到大,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小師弟朝她喊疼。
像個雪娃娃般精致脆弱的孩子,每天只能病懨懨地躺在床上,藥丸、藥汁和靈丹沒少過,還要泡各種黑漆漆的藥浴,刺激身體骨骼和經脈,想想都覺得苦。
每次泡完黑漆漆的藥浴后,他的骨頭經脈都會斷裂,像個破碎的瓷娃娃般癱在床上,默默地忍受骨頭和經脈重新生長,據說那過程十分痛苦。
姬透每次都會被嚇到,不知道怎么分擔他的痛苦。
幸好,他長大后,身體漸漸地好轉,不用再頻繁地吃藥和泡恐怖的藥浴。
直到他結丹,終于脫離泡藥浴的痛苦,他也沒再和她喊疼。
直到現在。
姬透緊緊地握住他的手,心里有些難過。
她欠小師弟的太多了。
這輩子都不知道怎么還。
厲引危雖然喊疼,仍是堅持讓她先煉化那顆寶羅砂皇。
“你也是第一次煉化,我不知道效果如何,不若看看情況,如果有什么情況,這里也好方便解決。”
姬透沒辦法,只好按照他說的,將那顆寶羅砂皇置于手心,開始煉化。
燕同歸回來時,聽說姬透要閉關。
“怎么突然就閉關了”他有些愕然。
樓少主笑嘻嘻地說“肯定是姬師姐突然有所得,才會閉關的,這沒什么,大不了推辭段時間再發出,你說是不是”
燕同歸點頭,瞅著這位熱心的樓少主。
樓少主問“你也要和我們一起去簪星城”
燕同歸再次點頭,客氣地說“路上要勞煩樓少主多照顧。”
“好說。”樓少主大方地揮手,“我正好也好奇燕氏的秘術,不如咱們挑個時間切磋幾招”
燕同歸張口就要拒絕,他可不想將簪星樓的寶貝少主打壞,萬一簪星樓的樓主問責,他扛不住。
“來來來,擇日不如撞日,走吧。”
樓少主已經扯著人走了,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燕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