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女修臉上的神色清淡,將青瀾界各修士的反應收進眼底。
她繼續道“江山幕畫圖內危機重重、真假難辯,如若爾等感覺到危險,只要說退出,便能離開,若是繼續堅持戰斗,恐會有隕命之危。”
這話讓青瀾界那群年輕的修士安靜下來,神色發緊。
來此之前,帶領他們的元嬰長輩也曾說過,試測有一定的危險,但只要選擇放棄,便能平安退出。只是這些選擇來參加測試之人,都是不愿意放棄的。
見這群人沒說話,元嬰女修開始說測試的規則。
“江山幕畫圖內有一種水屬性的妖靈珠,給你們三日時間,收集十枚妖靈珠,不計品相等級,只要你們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任務,便通過測試。當然,如果你們提前收集到規定的妖靈珠數量,也可以提前出來。”
水屬性妖靈珠
青瀾界的修士皆有些茫然,他們沒聽過妖靈珠這東西,連元嬰修士都不禁琢磨今年的測試內容,不過他們很清楚,中央界每次去其他界選人時,只選那些天才人物,測試并不會太簡單。
太簡單達不到他們要的效果。
不給他們過多思索時間,便見那元嬰女修手一揮,江山幕畫圖便出現一條通道。
“現在,你們可以進去了。”
青瀾界的修士見狀,也不再多思,紛紛朝江山幕畫圖的通道疾飛而去。
先進去的是金丹修士。
“師姐,我進去了。”厲引危朝姬透道。
姬透點頭,目送少年的身影進入那通道之中,等所有的金丹修士進去后,她與燕同歸一同進入。
在厲引危進入時,守在外的中央界修士突然咦了一聲,連那三名元嬰修士都忍不住看過來
“竟然是金丹后期的劍修”
眾所周知,劍修的戰斗力最強的,也是最能打的,越階挑戰甚至不是問題。
金丹后期的劍修,若是已經修出劍意,連他們這些元嬰修士都不敢正面和他們打。
“沒想到這偏僻的青瀾界,竟然也能培養出金丹期的劍修,看來也不是傳聞那般傳承沒落。”
三名元嬰修士中的紅衣男子搖著一把緋紅玉骨扇,施施然地說。
他身邊的另一名中年元嬰修士不以為意,“劍修與劍修之間也是有區別的,別太早下定論。”
在他看來,青瀾界這種靈力稀薄之地,哪能培養出什么天才人物
紅衣男子也不惱,看向元嬰女修,“萍羅真君,你怎么看”
元嬰女修道:“看看再說。"
沒看到真實情況,她并不會輕易下定論,以免最后被打臉,反倒自己尷尬。
聽到這兩人的話,中年元嬰修士不免有幾分不悅,冷哼一聲。
他堅持自己的看法,心里極度瞧不起青瀾界這樣的邊域之地,它距離中央界非常遠,若非這次任務落到他頭上,他根本不愿意來這等彈丸之地。
說話間,只見青瀾界所有修士已經進入江山幕畫圖。
萍羅真君手一揮,通道便消失在眾人面前。
接著,她在半空中凝出一面巨大的水鏡,水鏡又化分成近百個鏡面,每個鏡面都出現一名修士的身影。外面的人可以通過這些水鏡,查看那些參加測試的修士在里面的測試過程。
現場只剩下青瀾界的眾多元嬰修士,以及中央界的金丹修士。
因此地元嬰修士極多,氣場強大,方圓百里內,沒有妖獸和修士敢輕易接近。
青瀾界的元嬰修士并未離開,而是站在原地,默默地望向前方懸在半空中的水鏡。
樓少主站在母親身邊,周圍都是一群元嬰修士,襯得他這筑基修士像弱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