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它是好東西,姬透決定,要多弄些妖靈珠再出去。
反正中央界的人也沒有說不能多獲取妖靈珠,他們應該也不會這般小氣,將他們千辛萬苦獲得的妖靈珠回收罷
日后他們用靈石的地方還很多,姬透已經考慮將來遇到某些天材地寶,可能會用上靈石購買,多賺些靈石準沒錯。
這妖靈珠應該能賣不少靈石吧
在姬透繼續去找下一只水妖時,江山幕畫圖前的中央修士都有些怔然。
“她一拳就將那只水妖打爆了”一名金丹修士遲疑地說,“難道這水妖的等級太低之故”
“不低啊,你們看她手里的那顆妖靈珠,可是上品妖靈珠呢。”
“這水妖肯定是五階水妖。”
五階水妖是金丹期修為,加上水妖的天賦及它的主場,就算是同等級的金丹修士想要擊殺它,也十分困難。
可這才多久啊她就一拳將五階水妖輕松地打爆。
因姬透表現得太過輕松,中央界修士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紅衣男修低笑一聲,“這小姑娘倒是厲害。”
“確認她的修為沒錯真是筑基中期”中年修士不愉地問,懷疑這女修故意隱藏修為。
紅衣男修笑道“穆真君,你何必針對她,她就算隱藏修為,與我等又有何干系”
他們不過是代表中央界過來挑人,又不是要幫自己的宗門勢力挑選弟子,這些人的修為如何,隱藏了什么,真沒必要去計較。
穆真君看不慣他為青瀾界的修士說話,冷笑道“我倒不知尚月真君如此憐香惜玉,為個不相干的小姑娘鳴不平。”
尚月真君臉色微沉,冷冷地看他一眼,不再說話。
萍羅真君也仿似看不到兩人間的氣氛不對,神色淡然地看著前方。
青瀾界的元嬰修士不動聲色地將這三人的反應看在眼里,心里微嘆。
看來今年中央界派過來的這群修士不好相與,也不知等他們帶人前往中央界時,路上又會起什么幺蛾子。
這時,周圍又響起一陣嘩然聲。
走神的青瀾界元嬰修士趕緊看過去,正好看到其中一個水鏡里,白衣少年手持一柄青霜寒劍,仿若斬天裂日,所向披靡,一劍將數只六階水妖斬于劍下。
六階水妖相當于元嬰期。
那數只水妖化作一灘水,留下數枚妖靈珠。
少衣少年邁步過去,用劍尖挑起那數枚妖靈珠,收入儲物袋。
所有人啞然無聲地看著這一幕,連那三位元嬰修士也默然無語。
他們都被水鏡里的少年那斬出一的劍驚住。
這是何等恐怖的一劍那劍中蘊含的熾陽劍意,灼灼如日陽,隔著水鏡,都能讓人察覺到它的危險。
尚月真君由衷地感慨,“青瀾界竟有如此厲害的劍修,看來是我等狂妄自大了。”
依他所見,就算是中央界的那些大宗門的劍修,也不一定能斬出這般恐怖的一劍。
萍羅真君沉聲道“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修士結丹越早,代表其天賦越高,看這劍修少年般的面容,便知當初他結丹時的年歲極小。
只有穆真君神色有些難看,先前他還瞧不起青瀾界的修士,現在就被打臉,正常人都不會高興。
他死死地盯著水鏡里的少年,仿佛恨不得他出現在面前,讓他能親眼看看他有多厲害。
青瀾界這邊的修士,有不少人看向簪星樓的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