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沼澤看了看,心里明悟,看來這只六階水妖應該是這片沼澤里最強大的水妖,先前出現的水妖都只是五階。
估莫是看她快要離開沼澤,終于忍不住沖出來。
水鏡前關注的修士也注意到這里的情況,發現六階水妖出現時,他們忍不住想,不知她這次還能不能繼續一拳將六階水妖打爆。
先前她一拳打爆一只五階水妖的一幕,讓水鏡前的人看得愣愣的。
如果只是一只還好,偏偏后來不管出現多少只,她都是直接一拳錘爆,從未失手,仿佛那些五階水妖在她面前,就像水球般不堪一擊,一拳就能擊爆。
眾人從起初的震驚到最后的麻木。
如同穆真君那般懷疑她隱藏修為的人不少,否則她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憑什么能輕易將五階水妖當水球打爆
可惜就算懷疑,也沒辦法證實,畢竟他們又不能真的跑進江山幕畫圖內找她問個明白。
“我覺得她應該沒隱藏修為。”尚月真君客觀地說,“你們看她所在之地,水妖的修為都只是五階居多,證明她的修為只有筑基期。”
江山幕畫圖會根據進入其中的修士的修為,將其投放到不同的區域。
每個修士所面對的水妖的等級,絕對不會超過其修為太多,超出兩個等級已經是極限。
例如筑基期修士所需要面對的水妖,以五階為主,最高級是到六階,金丹期修士面對的水妖,以六階為主,最高級也就到七階。
總歸不會真的讓人進來送死的。
萍羅真君望著水鏡,點頭道“尚月真君說得對。”
她也贊成尚月真君的推測。聽到這兩人的話,穆真君陰陽怪氣地說“我知你們倆的關系好,你們自然覺得自己是對的。”
萍羅真君暗暗皺眉,對穆真君實在不喜。
穆真君此人,天賦、心性、品行皆一般,不過是走運修煉到元嬰,于他而言元嬰已是盡頭。
估莫他本人確實不討喜,否則不會被派過來做這等吃力不討好之事,而他本人的表現來看,他其實也是不情不愿的。
萍羅真君冷冷地道“這小姑娘應該是一位體修,她的肉身淬煉過,修行的是體修的功法,威力比一般的體修要甚看來她應該很適合走體修一道。”
地的眼里露出幾分激賞。
體修的修行既艱苦又枯燥,據說不斷的淬體更是令人痛苦無比,而且一旦修行有成,體態十分不美觀,極少會有女修選擇走體修一道。會走上體修一道的,都是下了莫大決心的,值得贊賞。
尚月真君和穆真君都驚住了。
“她真是體修”尚月真君的扇子都忘記搖。
穆真君仔細看了看水鏡里正按著那只六階水妖揍的少女,耷拉著眼,嘲弄地說“看來萍羅真君眼光不好啊,這小姑娘哪里像體修”
他又不是沒見過體修,那些體修一個個的都煉得身強體壯,高大威猛,這個看著就柔柔弱弱、胳膊手腕纖細的少女哪里像體修
難道是拳頭像嗎
那白嫩嫩的拳頭,雖然能一拳爆一只水妖,可也不能將她當成體修的證明。
萍羅真君懶得搭理他,朝尚月真君道“是與不是,看便知道。”
尚月真君重新打開紅玉骨扇,施施然地搖起來,“那我便拭目以待嘍。”他突然發現什么,哎了一聲,“你們瞧,這小姑娘和那少年劍修穿的衣服一模一樣,他們估莫是來自同一個宗門或家族。”
這一看就是有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