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這陣是不是人家的師門秘法,這種請求會不會冒犯,十分的羞恥。可這也沒辦法,如果不多做些準備,等下一次影鳥襲擊,她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撐下去。
她還是希望青瀾界的修士能平安地抵達中央界。
“可以。”姬透點頭。
這種以人為陣的防御陣,并不需要什么技術含量,觀云宗并不介意其他門派的修士學去,只要想學都可以,其目的也是想在需要之時,拯救更多的人。
眾人十分驚喜,同時也很感激。
當即姬透便教他們如何布陣,將人陣的原理簡單地說了說,“這個陣法是多變的,它最關鍵的是陣點位置,陣點是可以隨時改變的,也是為了更好地應敵”
眾人聽得很認真,生怕聽漏一點。
姬透教了一遍后,便讓他們練習。
她站在一旁,隨時指點他們的錯誤之處,糾正他們的步法。
厲引危立于她身邊,淡淡地看著那群正在練習人陣的修士,目光轉到身邊的人身上,見她神色認真,面容肅穆,非常有宗門里那些教習的架式。
他不禁輕笑一聲。
“笑什么”姬透敏銳地轉頭看他。
“我沒笑”少年一臉酷冷,“我只是有些懷念,師姐現在的樣子,和你小時候教我一樣,我以前學的術法和理論基礎,都是由師姐教的。”
姬透繃不住也笑了。
“當時你愛搭不理的,我教你時,你都不認真學。”雖然已經過去很久遠,她仍是記得小師弟擺爛的模樣,她就是對牛談琴。
少年絲毫不以為恥,還理直氣壯地說“我那時候渾身都疼,什么都不想做。”
這話果然得到她的憐惜心疼。
他抱著劍,滿臉冷酷地朝她靠近,然后得到小師姐一個摸頭殺。
少年一頓,提醒她,“師姐,我現在長比你高,不再是小孩子”
“習慣了。”姬透不好意思地說,“那我以后不摸你的腦袋。”聽說男孩子長大后,很在意被人摸頭,她也不好再將小師弟當成小孩子對待。
少年道“沒關系,不過比起摸頭,我更喜歡師姐拉我的手,或者抱我。”
“抱”姬透差點嗆住,臉龐微紅,尷尬地說,“小師弟,你已經長大,二師姐說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對你摟摟抱抱”
其實她也沒對他隨便摟摟抱抱,是因為小師弟每次泡完藥浴后,渾身經脈、骨頭寸斷,需要好幾天生長,不良于行,甚至無法起身,只能被人抱著。
小師弟不想躺在床上,他想去看外面的花,姬透只好抱他出去。
想到這里,她又充滿憐惜,改口道“偶爾抱一下也可以的。”
先前在金沙碧海,與小師弟重逢時,小師弟失態地抱住她其實那感覺也不壞,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不是親人勝似親人,抱一下也沒關系。
少年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瞬間浮現亮光,讓姬透覺得自己不應該總是拒絕小師弟。
“師姐,你真好。”他悄悄地拉住她的袖子,語氣清清冷冷的,透著幾分撒嬌。
姬透最是受不了他這樣的語氣,明明那般冰冷的人,私底下卻愛和她撒嬌
她的臉微紅,“你是我的小師弟嘛,對你好是應該的。”
“如果我不是你的小師弟,你就不對我好了”他突然計較起來。
姬透理所當然地說“當然,你如果不是我的小師弟,咱們就不會認識,更不會一起長大,我為什么要對一個陌生人好”
厲引危“”差點心梗